“孤日後再也不會你，孤發誓。”
“你別哭了，好不好？”
“嗚嗚嗚……你怎麼比裴慎還壞，……嗚嗚嗚。”
上京城便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等不到十五了，明日……明日便走。
“孤壞，孤混賬，是孤不好……”
“你打孤罵孤都行，只要你不哭。”
賭氣般別過臉頰，不肯再依偎在他懷中，纖細小手抵著他心口，使勁掙著想要推開他。
“明明就是你我、嚇我，是你親手把我弄哭的！”
“現在又來裝好人哄我，假惺惺的……”
“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出去。”
話音落，垂眸掃了一眼自己散微敞的襟，想起方才他指尖拂過繫帶、步步的模樣，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些都是你解開的！你、你快點給我全部扣回去、整理好！”
蕭乾連忙應聲，“好，孤……孤來。”
他緩緩抬手，指尖剛要靠近襟，桑眠兇警告。
“不許！”
“也、也不許看一眼！”
聲音還帶著未消的哭腔，糯糯的，威懾力半點沒有。
“孤、孤知道了。”
“不，不看，全都聽眠兒的。”
許久。
桑眠的緒終於稍稍平復下來。
這不算服妥協，這能屈能。
“那個，”桑眠收住哽咽，繃一張小臉，刻意擺出幾分盛氣凌人的模樣，“……我告訴你，我心裡原本給你留了十分好。”
“今日你這般我、嚇我，一下子就扣掉大半分，現在剩的分數己經沒多了。”
蕭乾沒拆穿，原本給他留了十分的好還那般冷淡？
騙誰？
桑眠抿了抿尚且泛紅的，“你那般看著我做什麼？……往後你要是再敢強迫我，做過分的事，我就接著給你扣分。”
“扣到一分不剩，我就再也不理你，徹底躲著你，再也不給你任何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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