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兒……”
那醇厚低沉的嗓音,依舊是往日里那般麻人。
可桑眠怕啊。
他今日似乎森森的,奇怪得很。
偏偏他還故意在耳畔呢喃,溫熱氣息一次次拂過,耳便讓半邊子都麻了,骨悚然。
不妙啊!
“殿下,你、你這是做什麼?”
方才想找他理論的氣焰,此刻早己被嚇得一點不剩。
“你、你別來。”
偏頭躲開,可他寸步不讓,扣在腰間的手稍一用力,便又將拽了回來。
“眠兒,讓孤抱抱,……孤不來。”
他懷抱不聲收,將牢牢錮在前。
“孤好想你……明明方才才見過,可孤就是控制不住,越發想你。”
他的聲音又啞又悶,沉鬱得很。
桑眠努力忽略他周反常的鬱氣息,小心翼翼發問,“你、你不是想要關我?”
一時之間,他扣在腰間的手驟然收——
想啊!怎麼不想!
不過瞬息,心底己竄出無數個將囚、私藏的瘋狂念頭。
可弱弱,就那麼一小團,偎在他懷裡輕得不像話,纖細的腰彷彿他稍一用力,便會首接折斷。
就連鬧脾氣、反抗時,也只會攥著小拳頭不痛不地推他、撓他,得不堪一。
他從未養過子,還這般弱,要是將日日錮,若枯了、謝了、凋零了,怎麼辦。
“孤從未想過。”
“孤,不會。”
他嗓音悶悶的,埋在頸間含糊出聲,“孤,捨不得。”
除非,你執意不肯要孤。
桑眠聽他這樣說,心下稍安。
心一安,脾氣便上來了。
“殿下,你將我引來偏殿,數次糾纏於我,就不怕傳出去,汙了你東宮太子的清譽名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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