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難死了，他能舒服？越貪念越難。
若不是捨不得對做那些事，剛剛那樣的，沒哪個男人能守住分寸。
他垂著眼，笨拙開口，“我……沒關係，只要小姐舒服就行。”
恩？
桑眠卻蹙起眉。
怎的，舒服了不認賬？
方才他抑不住的悶哼一聲聲落進耳裡，溫熱的呼吸一遍遍灑在鬢邊，分明比還要失態。
從他懷裡掙，模樣較真得很。
“什麼沒關係，舒服就是舒服，不舒服便不舒服，你實話實說。”
風九看著臉頰又鼓鼓的，像是又要生氣，他最怕這般較真追問。
他結不控制地劇烈滾了兩下，小聲道，“我……很難。”
“難？”桑眠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你怎會難？你方才明明……”
風九避開澄澈懵懂的眼睛，多看一眼便更加難，如今還鼓脹得厲害。
他耳紅，低聲說，“男子，也需要紓解的。”
桑眠追問，聲音裡滿是驚訝，“不是吧，你剛剛，沒有紓解？”
風九窘迫，輕輕搖了搖頭。
桑眠又想起上次問蕭乾的，約約覺得定和那有關，便忍不住又問，“風九哥哥，你不會……也不行吧！”
“怎會，我當然行。”但他怎能讓小姐做那般汙穢之事。
桑眠便更加不解了。
想了會兒，還是想不通，便聲問他，“顧隨不行，想必他可能是沒有。”
小眉頭皺著，說得一本正經，“至於蕭乾，我估著可能太小，了影響。”
抬眸定定著他，“那你既然行，剛剛為何不肯紓解，弄得自己這般難？”
“我……日後你便知道了。”
“我不要日後，我現在就想知道。”桑眠不依不饒，更好奇了，撒追問，“你告訴我嘛。”
“不行。”風九咬了咬後槽牙，的心腸得一塌糊塗，“你還小，無需知道這些。”
“哼！不說算了。”桑眠生氣了。
蕭乾不告訴，反正和他不，可和風九都這樣了，他竟也藏著掖著。
氣呼呼嘟囔，“你不告訴我，我回去就問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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