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再靠過來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他就是那種人——
想將扣進懷裡,將吻到窒息,收回所有狠心的話。
裴慎結完全不控,一下又一下重重碾過,吞嚥的作又急又沉,全是不住的慌與。
別人的人計沒用,可,都不需要做什麼,他便早已繳械投降。
從方才到的那一刻,蠱蟲便在瘋狂蠱。
掌心的傷口被他反覆攥,刺痛一波波襲來,卻快要不住翻湧的熱浪和那隻該死的蠱蟲。
連那進他心坎的聲音和氣息也在纏他,他。
他視線始終不敢落在上,頭又慌一躥,“道歉我收到了,我我讓玄五送你回去。”
話音落下,久久不聞旁人應答。
又不理他?
他終究剋制不住,飛快抬眼掠去一瞥,便像被燙到一般迅速收回。
僅僅一眼,他結躥得快瘋了,心跳得快瘋了。
他,也快被瘋了。
怎會這般人。
瑩白的小臉紅得如染了胭脂,水汽氤氳的眸子半睜半闔,眼神迷離,似倦似慵,瓣瑩潤飽滿,連無意識微抿的作,都帶著人的風。
“你……你醉了?”
“他們便是這樣照看你的?讓你醉這般模樣,還讓你獨自前來。”
“裴~慎~”
輕輕吐字,字音含混不清,偏偏像小手輕輕勾扯著人心,纏人得。
裴慎轉過去,將大半側臉對著,不敢再直面那雙勾人的眼眸。
他緩了許久才啞聲開口,“走!現在就走!”
他高估自己了,本守不住。
“玄五。”
一道黑影自殿角暗驟然掠出,瞬息間便立在近前,垂首躬,“屬下在。”
“送回去。”
裴慎字字都著強行抑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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