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眼神兇狠中帶著一麻木。
阿月和小陳蜷在一起，神萎靡。
孫宇……依舊沉默，但林瑜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清點人數，六人依舊，但每個人的神防線，似乎都比昨天更加搖搖墜。
“昨晚……你們聽到了嗎？”阿月聲音鬥地問，“那個……像畫畫一樣的聲音……”
王鐵沉著臉點了點頭。
周薇和老李也表示了肯定。
“它在我們門口停了一下。”小陳補充道，臉上帶著後怕。
林瑜心中一。看來那不是他一個人的幻覺。那個“沙沙”聲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可能與他們san值降低後窺見的“真實”有關——與“藝”、“裝飾”相關。
離開宿舍，前往教程樓的路上，氣氛更加凝重。
接連的減員和夜晚的恐怖，讓倖存者之間的信任變得更加脆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絕的抑。
在穿過連線長廊時，林瑜刻意留意了一下環境。
在昨天發現【渾濁的杏仁水】和【強制活邀請券】的心理互助社門口，那扇暗紫的門閉著，沒有任何靜。
但他似乎覺到，門後面，有一道冰冷的視線正在“注視”著他們。
上午的第一節課是《文學鑑賞》。
授課的無臉教師用平板的聲音朗讀著一篇容晦、充滿死亡和瘋狂意象的詩歌。
下面的無臉學生們僵地搖晃著。
林瑜努力集中神，但低san值後的疲憊和“神衰弱”的持續影響，讓他的注意力難以長時間集中。
那強制的睡意如同附骨之疽，不時地試圖將他拖黑暗。
課間休息時，周薇悄悄靠近林瑜，用極低的聲音說：“不能再被等下去了。我們必須主做點什麼。你昨天發現的……”
林瑜微微頷首，目掃過周圍，確認沒有藍員工靠近。
“有兩件東西。”他聲音得極低，幾乎只是氣流聲，“一件能恢復量san值，我用了。另一件……是一張券，可以強制一個‘單位’去參加活。”
周薇眼中閃過一驚訝和希，但隨即又被謹慎取代。“強制活？目標？風險？”
“目標需要選擇。風險未知，但可能是我們獲取資訊唯一的機會。”林瑜冷靜地分析，“另一個發現……在倉庫區，我找到了一件……紅的校服。”
周薇的瞳孔猛地收，呼吸一窒。“紅！你……”
“一件藍品質的偽裝道。”林瑜打斷，“效果是偽裝‘紅學生’30分鐘，可能會被低階存在忽略，但也可能引來高階存在的關注。”
周薇沉默了，顯然在快速權衡利弊。
這兩件品都充滿了不確定，但在這個絕境中，任何可能都值得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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