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心中一，嘗試在心中默問：“離校通行證在哪裡？”
低語聲瞬間變得雜、尖銳，彷彿被這個問題刺激到：
“……通行？……哈哈……表演……結束……”
……“舞臺……登上舞臺……”
“……祭品……還是觀眾？……”
混的資訊碎片，無法拼湊出完整的答案，但“舞臺”、“表演”、“祭品”、“觀眾”這些詞彙，讓林瑜的心沉了下去。
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畢業慶典。
當他走到二樓通往圖書館的拐角時，一陣略微不同的低語吸引了他的注意。那聲音並非來自虛空，而是約從圖書館虛掩的門後傳來，帶著一種……焦急和重複。
“……不對……順序錯了……”
“……歷史……被塗抹了……”
……“真相……在夾層……”
圖書館？據規則，圖書館是非授課時間允許停留的公共局域之一。林瑜幾乎沒有尤豫，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圖書館部比想象中更加宏大，但也更加破敗。高聳的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排列得麻麻，上面塞滿了暗淡、書脊模糊的書籍。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紙張和灰塵的味道，混合著一種類似陳舊的鐵鏽味。
線來自書架頂端間隔很遠的小燈，投下一個個昏黃的暈，將大部分局域留在深沉的影裡。
那個細微的、焦急的低語聲更加清淅了，來自圖書館深的一個角落。
林瑜放輕腳步，循著聲音走去。在兩排書架形的狹窄信道盡頭，他看到了一個影。
那是一個穿著校服（藍白）的“學生”，但它與其他無臉學生不同。
它沒有僵地搖晃，而是背對著林瑜，微微前傾，對著書架上一本攤開的、極其厚重古舊的書籍，肩膀在輕微地鬥。
它的低語聲就是從這裡發出的。
“……不對……全都不對……記錄被修改了……”它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困和絕，“建校日……第一次‘淨化’……‘藝家’的誕生……順序……順序應該是……”
林瑜屏住呼吸，緩緩靠近。他能看到那本書的紙張泛黃脆弱，上面的字跡是一種難以辨認的、扭曲的花字，夾雜著一些令人不安的畫——扭曲的人形、象的符號、以及大量使用的暗紅墨水。
這個學生……似乎保有某種程度的自我意識和思考能力！
它正在試圖理清這個學校的“歷史”！
就在林瑜距離它還有三五米遠時，那個學生猛地停止了低語，僵住。
它緩緩地、用一種極其緩慢而卡頓的作，轉過了頭。
它擁有五！雖然蒼白、消瘦，眼窩深陷，乾裂，但確實是清淅的、人類的面容！
只是那雙眼睛，佈滿了，瞳孔渙散，充滿了極度的疲憊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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