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路的藍校服學生如同被卡車撞擊般倒飛出去,骨骼碎裂聲不絕於耳。
但這些東西的生命力異常頑強,即便肢扭曲,也會掙扎著爬起繼續攻擊。
王鐵護在周薇邊,手中的金屬管早已沾滿暗藍的粘,他怒吼著將靠近的藍學生砸開,作因為疲憊和恐懼而略顯僵,但求生的本能支撐著他。
周薇臉蒼白,咬著下,努力跟上兩人的步伐。
的神在警報和持續戰鬥的刺激下,一直於崩潰邊緣,全靠意志力強撐。
偶爾會指出最合理的突圍路徑,避開那些紅影與藍水激烈鋒的核心局域。
他們的目標是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
一路上,他們並非唯一的“異常”。
在某個拐角,他們瞥見另一個求生者小組的員——那個發阿月和瘦小男子小陳,正被七八個藍校服學生一個死角。
阿月手中揮舞著一把不知從何找到的、鏽跡斑斑的消防斧,瘋狂地劈砍,小陳則蜷在後,發出絕的哭喊。
林瑜腳步頓了一下,但看到更多藍影正從另一個方向湧來,他狠下心,低喝道:“別停!救不了!”
王鐵了,最終也只是狠狠啐了一口,護著周薇加速離開。
後傳來阿月更加淒厲的尖和斧頭劈砍骨的悶響,最終煙沒在警報和混的噪音中。
倖存者的人數,正在銳減。
他們還遇到了更加詭異的景象。
在一條支廊裡,他們看到幾個藍校服學生正在……“理”一穿著紅校服的“”。
那紅影躺在地上,口破開一個大,流淌出的並非,而是如同熔岩般的暗紅發質。
那幾個藍學生圍在旁邊,出雙手,掌心散發出冰冷的白,照在那暗紅質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在對其進行“淨化”或“中和”。
看到林瑜三人,那幾個藍學生立刻停下作,冰冷的目轉了過來。
林瑜毫不尤豫,直接撞破旁邊一扇虛掩的教室門,從另一個方向繞開。與這些詭異的“秩序維護者”糾纏毫無意義。
經過一番近乎亡命的奔逃與搏殺,三人終於找到了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口。
樓梯口瀰漫著一更濃的黴味和地下特有的冷氣,紅的警報在這裡變得微弱,彷彿被深沉的黑暗吞噬了一半。
沒有毫尤豫,林瑜率先踏下臺階。
臺階是糙的水泥材質,佈滿溼的青笞,向下延一片彷彿能吸收所有線的濃重黑暗。
王鐵和周薇隨其後,腳步聲在狹窄封閉的樓梯間迴盪,被放大了無數倍,顯得格外清淅而令人不安。
越往下,空氣中的寒意越重,那淒厲的警報聲也變得沉悶而遙遠,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但另一種聲音逐漸清淅起來——那是從地底深傳來的、低沉而規律的……嗡鳴聲?
象是某種大型機械在運轉,又象是……無數人在地下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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