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看好門。周薇,試著讓李莎冷靜下來,問出知道的一切。”林瑜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波瀾,他走到房間中央,盤膝坐下,將樂譜攤開在膝上,銀的音叉放在一旁。
“我需要一點時間,悉這兩樣東西。”
在最終的風暴降臨前,他必須儘可能掌握這唯一可能扭轉局面的力量。
地底的嗡鳴,如同催促的戰鼓,一聲聲,敲打在每一個倖存者的心上。
準備室,昏黃的燈劇烈搖曳,將眾人驚惶扭曲的影子投在汙穢的牆壁上,彷彿一群被困在即將沉沒的船艙中的溺水者。
李莎的尖聲戛然而止,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癱在角落,雙目空地著天花板,只剩下無意識的輕微抖,口中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氣音:“祭品……舞臺……”
孫宇將自己得更,幾乎要嵌牆壁的影裡。
王鐵死死抵住門,著從門板傳來的、彷彿來自整個地底建築的細微震,臉鐵青:“媽的,這鬼地方到底埋了什麼玩意兒?!”
周薇強忍著嘔吐和眩暈,看向盤膝坐在房間中央的林瑜。此刻,他是所有人唯一的希。
林瑜閉著雙眼,對周遭的混彷彿充耳不聞。他的膝上攤開著那本補全後的【純淨樂章】冊子,散發著溫潤而堅定的芒,如同風暴中唯一穩定的燈塔。
那枚銀的【共鳴音叉】靜靜躺在一旁,符文在燈下流轉著微。
他的SAN值依舊停留在49點的危險低位,低SAN值帶來的幻視幻聽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續擾——他能看到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如同灰燼般的記憶碎片,能聽到牆壁中傳來細微的、彷彿無數人臨終前的哀嘆。
但他強行將這些雜念制,將全部的神力,如同涓涓細流,導向膝上的樂譜和手邊的音叉。
這不是閱讀,而是一種“共鳴”。
當他將神力及樂譜上那些由純淨芒構的音符時,一種奇異的湧上心頭。
他並非“看懂”了旋律,而是“知”到了一種“秩序”的脈絡,一種與這片混、扭曲空間截然相反的,建立在某種永恆真理之上的“規則”之力。
這樂譜,像是一把鑰匙,或者一套……針對此間“汙染”的“防毒程式”。
而當他分出一神力,輕輕【共鳴音叉】時——
“錚……”
一聲極其輕微、卻彷彿能穿靈魂壁壘的純淨音波,以音叉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
這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力和淨化。在音波掃過的瞬間,林瑜腦中那些紛的幻聽竟真的減弱了一,眼前漂浮的灰燼碎片也淡化了許。
就連房間那令人作嘔的腐敗氣味,似乎都短暫地被一種清新的、類似雨後森林的氣息所取代。
有效!
這音叉發出的純淨音波,確實能一定程度上對抗神汙染!
而且,它能與樂譜產生共鳴!
林瑜能覺到,當音波掃過樂譜時,樂譜散發出的芒會微微增強,兩者之間存在著一種奇妙的和諧。
他嘗試著,將更多的神力注音叉,同時默想著樂譜開篇第一個樂句的“形狀”。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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