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猛地握拳頭,眼神兇狠地盯住房門。
林瑜悄然起,將樂譜和音叉收起,對王鐵和周薇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準備戰鬥或撤離。
門外的,會是什麼?
是循著樂譜波而來的藍“糾正者”?還是被純淨音叉吸引來的紅“獵殺者”?亦或是……其他什麼東西?
地底的短暫平靜被打破,新的危機,己然降臨。
鐵門外那聲輕微的“咔噠”聲之後,並未立刻傳來破門而的巨響。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彷彿指甲劃過金屬門板的“沙沙”聲,時斷時續,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耐心,如同捕食者在確認獵的狀態。
準備室,空氣凝固了。
王鐵如同一尊蓄勢待發的石像,繃,死死盯著門,手中的鐵微微調整著角度,準備在門被撞開的瞬間給予雷霆一擊。
周薇屏住呼吸,將在作檯後,手中攥著一塊邊緣鋒利的碎玻璃。
孫宇和李莎蜷在角落的影裡,連抖都停止了,彷彿生怕一聲響就會引來門外的注意。
林瑜站在房間中央稍靠後的位置,眼神銳利。他沒有取出武,而是將神力高度集中,知著門外的氣息。
低SAN值帶來的知扭曲在此刻了一把雙刃劍,他既能“看到”門外瀰漫著一團濃稠的、不斷變幻形狀的黑暗影,又難以分辨那影的形態和數量。
是藍校服的冰冷秩序?還是紅校服的瘋狂惡意?或者是……某種更糟糕的東西?
那“沙沙”的刮聲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突然停止了。
門外陷了一片死寂。
但這死寂比之前的聲響更讓人不安。彷彿門外的存在正在傾聽,或者……在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地底那沉悶的嗡鳴似乎也識趣地降低了音量,為這場無聲的對峙讓路。
就在王鐵幾乎按捺不住,想要主開門檢視的瞬間——
“咚。”
一聲極其輕微,彷彿什麼東西輕輕靠在門板上的聲音響起。
接著,一個抑的、帶著哭腔和極度恐懼的年輕聲,過門細若遊地傳了進來:
“……救……救我……外面……好多……紅的……”
是倖存者!另一個求生者!
王鐵眼中閃過一猶豫,看向林瑜。周薇也投去詢問的目。
林瑜眉頭鎖。在這個規則崩壞、信任比黃金還稀缺的時刻,一個突然出現的、自稱被紅校服追趕的倖存者,其真實值得高度懷疑。這很可能是陷阱,利用他們的同心。
但……萬一是真的呢?多一個倖存者,或許能多一份力量,或者多一份關於外界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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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並遇機與險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