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的神狀態越來越差。
李清麗的背叛和目前的絕境像兩塊巨石在的心頭。
嘗試過向柱間求助,但柱間自從那夜離開後,就再未面。
他似乎被族繁重的戰備工作和與宇智波的張對峙完全拖住了,無暇再顧及這幾個給他帶來麻煩的“異鄉人”。
偶爾,能聽到院外巡邏的忍者低聲議論。
“就是他們引來的那些怪吧?”
“聽說還學我們的忍?真是不知死活!”
“扉間大人早就說該把他們趕出去了,柱間大人就是太心……”
“哼,等和宇智波的戰爭打響,看誰還顧得上他們……”
這些議論如同冰冷的針,一下下紮在秦雪和李盾的心上。
他們覺自己就像是被棄的累贅,在逐漸小的囚籠裡,等待著未知的命運審判。
李盾的焦慮幾乎達到了頂點,他像一頭真正的困,雙眼佈滿,時常無意識地啃咬著指甲,對著牆壁空揮拳頭。
他開始懷疑留下是否正確,多次向林瑜提出要不要嘗試強行突圍,哪怕死在外面,也比在這裡這種窩囊氣強。
林瑜始終是三人中最冷靜的那個。
他依舊按部就班地訓練、冥想、觀察。
他清楚地知道,強行突圍死路一條。
外面不僅有虎視眈眈的宇智波和越來越強的追獵者,恐怕千手一族本,也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投向宇智波?
或者引來更多的怪?
他更多的時間,花在了研究雷達地圖和自能力上。
他注意到,千手族地部的防重心似乎在悄悄調整,更多的力量被部署到了面向宇智波營地的方向。
而族地後方,靠近那片他之前標記有金點的林區域,守衛似乎有所減弱。
那個金點,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樓,對他這個“拾荒之王”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在目前這種補給被剋扣、未來充滿不確定的況下,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那個金品,或許能極大地增加他們生存的籌碼。
但他按捺住了衝。
時機未到。現在行,風險太高。他需要等待,等待一個足夠混、能夠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時機。
而宇智波和千手之間即將發的全面衝突,或許就是那個機會。
“再忍耐一下。”林瑜對焦躁的李盾和消沉的秦雪說道,他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力量,“局勢還在變化,我們並非沒有機會。儲存力,保持警惕。”
他的冷靜染了另外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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