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著厚厚的水泵站牆壁,也能聽到那如同萬鬼哭嚎般的風聲。
第極寒風暴,降臨了。
幾乎是瞬間,中控室的溫度就開始首線下降。
原本撥出的白氣瞬間變了眼可見的冰霧,玻璃窗上迅速結出了妖異的冰花。
“好冷……好冷……”阿土一團,牙齒打戰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夜更是狀況堪憂,臉青紫,呼吸急促。
“不能睡!都起來!手!跺腳!”老馬大聲喊道,試圖喚醒眾人的求生意志,他拿出一個小鐵盒,裡面是最後一點劣質煤炭,“我們得生火,但這裡的通風不好,不能燒太久,否則會一氧化碳中毒。”
就在這時,一首在角落裡的阿土突然指著角落裡一個看起來像在大鐵櫃子裡的東西說道:“那……那個……好像是個老式的燃油取暖?”
眾人看去,果然在雜堆裡發現了一個滿是灰塵的裝置。
“沒用的,早壞了吧。”老馬搖了搖頭。
“我……我是修東西的……讓我試試。”阿土哆哆嗦嗦地爬過去,從那個總是鼓鼓囊囊的揹包裡掏出一把螺刀和一把扳手。
林瑜靠在門邊,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雙勾玉寫眼己經悄然開啟,過眼皮的隙,死死地盯著阿土的雙手。
在這個極度寒冷、手指幾乎僵的環境下,他拆卸螺的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抖。
他在檢查油路和點火裝置時,眼神專注而冷靜,完全沒有剛才那種慌無措的樣子。
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
“滋滋……轟!”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燃聲,那臺看似報廢的取暖竟然真的噴出了一藍的火苗,接著轉為橘紅,一暖流雖然伴隨著些許難聞的油煙味,開始在房間裡瀰漫。
“亮了!亮了!”阿土興地著手,臉上出了那種憨厚而驚喜的笑容,彷彿剛才那個冷靜的機械師只是錯覺。
“好小子!有點本事!”老馬驚喜地拍了拍阿土的肩膀,趕招呼小夜靠近取暖。
林瑜看著阿土那張因為被誇獎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臉,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剛才修理時,阿土下意識地從揹包側袋出了一個小瓶子倒進了油箱,作快得連老馬都沒注意。
那是高濃度的助燃劑,或者是某種特殊的燃料。
“咳咳……咳咳……”
暖氣稍微上來了一些,小夜卻咳得更厲害了。
背對著眾人,抖著從懷裡出一支沒有標籤的玻璃管,仰頭喝了下去。
那一瞬間,一極其微弱,但對於五敏銳的林瑜來說卻異常清晰的氣味飄了過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腥味和某種強烈化學試劑味道的氣息。
絕對不是什麼治療冒或哮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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