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金屬聲在寂靜的通道迴盪。
足足轉了十幾圈,伴隨著“嗤”的一聲洩氣聲,厚重的銀白金屬門終於緩緩向一側開。
門後的景象,讓三人都是一怔。
這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實驗室。
慘白的應急燈,似乎有獨立的備用電源,勉強照亮著部。
一排排整齊的實驗臺擺放著,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但依稀可見各種玻璃皿、顯微鏡、離心機等科研裝置。
牆壁一側是巨大的低溫冷藏櫃,櫃門閉,表面凝結著白霜。
另一側則是一排如同棺材般的圓柱形明培養槽,大部分己經空了,或者裡面只剩下一些乾涸的、無法辨認的黑殘留。
空氣中那消毒水和生試劑的味道更加濃烈。
實驗室的中央,是一個相對獨立的作區,被明的防彈玻璃隔開。作檯上,散落著一些檔案,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主控制檯的裝置。
這裡的一切,都與外面那個充滿原始、野蠻冰霜力量的水泵站核心區格格不。
“這裡…是做什麼的?”老馬喃喃自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步槍口微微移。
林瑜的雷達掃過整個實驗室,沒有發現生命跡象,但在那個中央作檯下方,以及角落裡的一個保險櫃裡,探測到了微弱的能量反應,似乎是…還未完全失效的電源,以及某種被儲存起來的品。
小夜的目,則死死地盯住了牆壁一側,那個巨大的低溫冷藏櫃。
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豎瞳中閃爍著一種複雜的芒,混合著、恐懼……以及一微弱的希。
實驗室的空氣凝滯而冰冷,帶著歲月塵封的味道和一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化學藥劑氣息。應急燈投下慘白的,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如同搖曳的鬼魅。
林瑜率先走向中央的作區,防彈玻璃門上沒有鎖,他輕輕推開,走了進去。
作檯上散落的檔案大多己經泛黃發脆,輕輕一就化作紙屑。但在作檯的主螢幕下方,有一個理開關的保護蓋,旁邊標註著“急資料備份單元”的字樣。
他嘗試著按下開關。
“嘀——”
一聲輕微的電子音響起,保護蓋緩緩開,出了裡面一個掌大小、閃爍著微弱綠指示燈的黑金屬方塊——一個獨立供電的固態碟。
林瑜將其取出,接旁邊一個看起來相對完好的行式閱讀終端(類似加固型平板)。終端螢幕亮起,經過短暫的讀取,裡面只儲存了一份加文件,檔名是——《“深寒適應”專案最終階段記錄(絕)》。
他輸了幾個常見的預設碼組合,均提示錯誤。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小夜不知何時走到了他邊,的目掃過螢幕,猶豫了一下,出左手,在那虛擬鍵盤上,快速而準確地輸了一串冗長且複雜的混合字元,包含字母、數字、符號。
“驗證過。”
文件被功解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