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雖然相對蔽,但並非理想的長期避難所。
這裡的低溫環境本就在持續消耗他們的熱量和力,而且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危險。
小夜點了點頭,靠在冷藏櫃上,閉上眼睛,努力調整呼吸,試圖儘快恢復一力。將剩下的兩支穩定劑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老馬也鬆了口氣,放下步槍,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坐下,拿出高能口糧,分給林瑜和小夜。
三人在這與世隔絕的、充滿了失敗科研痕跡的地下實驗室裡,獲得了短暫的、寶貴的息之機。
外面是毀滅一切的極寒風暴,邊是狀態不明的隊友和未知的危險,前路依舊迷茫。
但至,他們還活著,並且暫時達了一個脆弱的同盟。
慘白的應急燈下,三人默默地分食著邦邦的高能口糧,冰冷的食需要用力咀嚼才能下嚥,提供的熱量也遠不足以驅散這深骨髓的寒意。
實驗室的溫度,似乎比剛才又低了一些,連呼吸都帶著白的濃霧。
小夜在服下穩定劑後,雖然狀態暫時平穩,但臉依舊難看,暗青的鱗片失去了些許澤,顯得有些晦暗。
靠在冷藏櫃上,閉目調息,努力恢復著,但微蹙的眉頭顯示的衝突並未完全平息,只是被強行抑,如同休眠的火山。
老馬則抓時間檢查著步槍和所剩無幾的彈藥,臉上寫滿了憂慮。
外面的風暴聲雖然被層層隔絕,但那沉悶的嗚咽依舊如同背景噪音般提醒著他們所的絕境。
林瑜則沒有休息。
他站起,再次仔細探索這個實驗室。
但是除了來的路,這個實驗室似乎沒有其他出口。
難道這裡就是盡頭?
而且,他約覺,這個水泵站的秘,遠不止於此。那個日誌中提到的“地下的某種東西”,以及“深寒脈”專案最終引來的災難,源頭恐怕還在更深。
他的目在實驗室的牆壁上仔細掃過,寫眼不放過任何一細節。
終於,在靠近那個空置的培養槽區域的後方牆壁上,他發現了一異常。
那裡的牆壁與周圍略有不同,灰塵覆蓋也稍顯不均,邊緣有一條極其細微、幾乎與牆壁融為一的隙,形狀像是一個被巧妙偽裝起來的暗門或者升降梯口。隙沒有任何把手或開關。
他走上前,用手敲了敲那片牆壁,發出的聲音略顯空。
“這裡有道暗門。”林瑜沉聲道。
老馬和小夜立刻被吸引了過來。
“能開啟嗎?”老馬對著小夜問道。
“能,長久的疼痛讓我忘記了這裡有一個暗門”
林瑜嘗試著用力推、撬,都毫無作用。
這暗門似乎需要特定的開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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