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和我父母商量一下。”林瑜再次搬出父母。
“當然。協議需要監護人的共同簽署。”陳隊表示理解，“你們可以仔細閱讀條款，有任何疑問都可以提出。我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
林瑜點了點頭。他確實需要和父母統一口徑，尤其是關於“雲遊子”預言的部分，要讓他們覺得接特事科的“保護”是渡劫的一部分，而非出賣兒子。
“另外，”陳隊忽然問道，“關於今晚那隻b級水魈的消失……你真的沒有任何線索嗎？哪怕是一些模糊的覺、夢境，或者……有沒有覺到附近有什麼特別的人或東西？”
他的目再次變得銳利，但了些迫，多了些探究。
林瑜心中明瞭，這個問題是關鍵。他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又能撇清自己直接關係的解釋。
他皺起眉頭，做出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然後遲疑地說道：“其實……我睡著後，好象做了個很短的夢。夢裡很黑，很冷，好象有什麼東西在靠近……然後，我看到了一點，很溫暖的，好象是從我枕頭下面發出來的……再然後，我就被門鈴吵醒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夢，還是迷迷糊糊的覺。”
他刻意將“雲遊子”給的護玉符，雖然他還沒見到實和“溫暖的”聯絡起來。這樣既解釋了可能的“庇護”，又將功勞推給了那位神秘高人，符合父母所說的預言，也給了特事科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高人留下的後手在關鍵時刻起了作用。
陳隊和周博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瞭然。
“護玉符……”陳隊低聲重複，看來林家父母也向他們提及過此。“如果是那位‘雲遊子’前輩的手筆，倒是解釋得通。高人行事，果然莫測。”
這個解釋似乎讓他們接度更高了。一個神秘高人留下的護手段在宿主遭遇致命威脅時被激發，驅散或擊殺了妖魔，這比一個普通高中生突然種幹掉b級妖魔要合理得多。
“看來，那位雲遊子前輩不僅預見了你的劫數，也留下了一定的保護措施。”陳隊的語氣緩和了不，“這更說明了你的特殊和價值。好了，今天先到這裡。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協議的事，好好考慮。”
林瑜被送回了接待室，與憂心忡忡的父母匯合。一家人被專車送回了別墅。
回到家，關上門，林振東和蘇婉立刻拉著林瑜詢問詳。
林瑜將檢測結果和“午夜招魂”的說法告訴了父母，去了自己主配合的部分，著重強調了質的危險和特事科提出的“保護與培養”方案。
“……那個陳隊長說，我這質就象個定時炸彈，每天半夜都會招來那些髒東西。特事科可以教我一些控制的方法，還能提供保護。”林瑜說道，“我覺得，這也許就是雲遊子道長說的‘劫數’的一部分？需要藉助方的力量來渡過？道長不是也說，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判若兩人，需要經歷一些事嗎？學點本事，應付那些東西，應該也算是經歷吧？”
他巧妙地將特事科的介納“替劫”的框架。
林振東和蘇婉聽了，沉默良久。兒子的話不無道理。
如果質真的這麼危險，靠他們和那個不知是否靠譜的玉符，確實難以安心。
特事科畢竟是方理這類事件的機構，或許真的能幫到兒子。
“那個協議，你看過了？有沒有什麼陷阱？”林振東謹慎地問。
“我看了大概，主要是配合檢測、培訓，他們提供保護和指導，要我保。有個監測手環，還有一些防護措施。我覺得……可以接。反正就三個月，試試看。總比天天提心吊膽強。”林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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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看著兒子，最終嘆了口氣，了他的頭：“小瑜，你自己覺得好就行。爸媽只希你能平平安安。如果特事科真的能幫你，那就去吧。但是一定要小心，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們，別自己扛著。”
林振東也點了點頭：“明天我找律師再看看協議細節。如果沒問題……就籤吧。”
家庭會議達一致。
林瑜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臉上平靜的表褪去，出深思。
特事科……“午夜招魂”……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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