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的校園,氣氛比平時略顯浮躁。週末將至,學生們的心思或多或都飄向了課堂之外。
林瑜象往常一樣上課、記筆記、偶爾看向窗外。
但他的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停留在同桌陳煥上。
經過這兩天的刻意觀察和更練的靈能知,林瑜已經能更清淅地捕捉到陳煥上那異常的冷氣息。
氣息的源頭,確實在他左手手腕的位置,被校服袖子嚴嚴實實地遮住。
那東西似乎有某種遮蔽效果,不僅干擾了林瑜的靈能知,甚至可能對雷達的探測也有微弱的影響,陳煥的紅點在雷達上始終平平無奇,但在林瑜集中神進行高度掃描時,能覺到那個紅點邊緣有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模糊”,就象訊號到了干擾。
“是那個‘標記’嗎?”林瑜猜測。
如果真如他所想,陳煥背後的組織在原主昏迷事件中留下了某種後手,那麼這個“標記”很可能就是追蹤或定位的手段。
他需要確認。
但直接手檢查顯然不行,會打草驚蛇。
林瑜需要一個機會,一個不引起懷疑、又能近距離接那個“標記”的機會。
機會在上午第二節化學課時出現了。
化學老師是個有些古板的老先生,正在講解一道複雜的有機合題。
陳煥聽得認真,低頭記筆記時,左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扶了扶眼鏡。
就在那一瞬間,他的袖口向下落了一小截,出了左手手腕。
林瑜眼角的餘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景象。
在陳煥左手手腕側,靠近掌的位置,有一個大約指甲蓋大小的暗紅印記。
印記的型狀很不規則,象是一團糾纏的線條,又象是一個扭曲的簡化符號。暗紅,與周圍皮的差異不大,乍一看象是一塊胎記或淤痕。
但林瑜的靈能知卻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一稍縱即逝的冷波。
就是它。
那個“標記”。
陳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迅速拉下袖口,遮住了手腕。
他下意識地朝林瑜這邊瞥了一眼,發現林瑜正看著黑板,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小作,這才鬆了口氣,繼續低頭記筆記。
林瑜心中冷笑。
果然做賊心虛。
他記住了那個印記的大致型狀。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已經將細節刻在腦海裡。
那團扭曲的線條,似乎與他在某些地方見過的符文有某種相似之,但更加原始、混,著一種邪異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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