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到中午,林瑜去食堂吃了午飯,然後休息了半個小時。
下午,他去了格鬥訓練室。
劉教週末不在,但訓練室裡有幾個其他學員在對練。
林瑜沒有參與,而是找了個角落,刻意練習劉教教的基礎擒拿和反擒拿技巧。
練了一個小時,他離開格鬥訓練室,來到擊場。
週末的擊場人也不多,只有兩個隊員在練習移靶擊。
林瑜向值班的王教打了個招呼,領了訓練用的淨化手槍和子彈,開始練習固定靶。
他的槍法在“高階槍械通技能書”的加持下,經過這幾天的練習,進步飛快。
現在打固定靶,十米距離已經能槍槍命中靶心,二十米距離也能保證九環以。
王教在一旁看著,偶爾指點一下他的姿勢和呼吸節奏,眼中流出讚許。
“天賦不錯,手也好。照這個速度,下週可以開始練移靶和快速擊了。”王教說。
“謝謝教。”林瑜放下槍,了有些發酸的手腕。
長時間持槍擊,對手腕和手臂的穩定要求很高,即使他力量遠超常人,也需要適應。
當然對他來說發酸是沒有的,純粹就是做好一些細節上的偽裝。
下午四點左右,林瑜結束了所有訓練,回到宿舍。
衝了個澡,換了乾淨服,他坐在書桌前,拿出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這不是基地提供的,而是他從個人空間裡取出的普通筆記本。
他翻開第一頁,用筆在上面畫了起來。
他畫的是昨天在陳煥手腕上瞥見的那個暗紅印記。
憑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他將那團扭曲的線條儘可能確地復現出來。
線條錯纏繞,形一種混而邪異的圖案,中心似乎有一個極小的、如同眼睛般的空。
畫完後,林瑜盯著這個圖案,仔細端詳。
越看,越覺得不舒服。
這圖案彷彿有著某種魔力,看久了會讓人的神產生輕微的恍惚和煩悶。
林瑜立刻移開目,運轉正氣能量,驅散了那點不適。
“肯定是邪。”他確定。
這個印記,絕對不是普通的紋或胎記。
它蘊含著某種邪的能量,並且與陳煥的生命磁場產生了微弱的連線,如同一個寄生在手腕上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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