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打頭,謝燎和上雪攙扶著鍾旭,方顧問和老默雖然依舊虛弱,但已能勉強自己行走。
沿著狹窄黑暗的巖,向著斜上方,艱難前行。
巖空氣渾濁,充滿土腥味,但奇蹟般地,並沒有妖魔或邪氣滲進來,似乎這裡有著某種天然的隔絕。
道路崎嶇難行,很多地方需要爬行。
但這一次,沒有追兵,沒有即時的死亡威脅,只有對前路的未知和對後邪的恐懼驅趕著他們。
不知爬了多久,巖開始變得寬敞,地面和牆壁也出現了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甚至偶爾能看到鑲崁在壁上的、早已失去澤的熒石殘骸。
他們似乎進了一條被忘的、古老的備用通道。
終於,前方出現了微弱的亮。
不是暗紅,也不是慘白,而是……一種和的、彷彿過層層水流折下來的、淡藍的微?
同時,一清新的、帶著溼潤水汽的空氣,傳來。
眾人神一振,加快腳步。
穿過最後一段狹窄的隘口,眼前壑然開朗。
他們走出了巖,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天然形的溶之中。
溶高達數十米,寬闊無比,頂部垂下無數晶瑩剔的鐘石,散發著和的淡藍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夢幻的水晶宮。
地面是平整的岩石,中央甚至有一個清澈見底的地下湖泊,湖水泛著淡淡的藍,靜謐無聲。
溶的另一端,約有數個黑黢黢的口,不知通向何方。
這裡,沒有妖魔的嘶吼,沒有邪的惡臭,沒有崩塌的震。
只有寧靜,近乎死寂的寧靜。
彷彿與下方那個恐怖絕的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是……哪裡?”上雪喃喃道,冰藍的眼眸映照著溶的熒,顯得有些迷離。
“不知道。”林瑜搖頭,雷達掃描著四周。溶沒有紅點,沒有妖魔標識,只有代表岩石、水和鐘石的模糊廓。那幾個口後面,雷達訊號到干擾,無法深探查。
“但這裡,暫時安全。”鍾旭緩緩走到地下湖邊,蹲下,掬起一捧湖水,仔細觀察,又嗅了嗅,“水質純淨,蘊含微弱靈氣,可飲。”
這無疑是個好訊息。眾人早已口乾舌燥,紛紛上前,小心地飲用湖水。
湖水清涼甘冽,腹後化作暖流,竟然對恢復力和傷勢有不小的幫助。
“休息一下,然後……選擇一條路。”林瑜靠坐在一鐘石柱下,目掃過那幾個未知的口。
他們暫時逃了必死的絕境,但並未真正安全。
還在山腹之中,還在葬星谷範圍之。
甚至可能,離那頭ss級邪並不遙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