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月神印記”。
雖然那條時間線的印記，已經被鍾旭聯手淨化、制，但殘留的氣息依舊存在。而在沉墨這種邪教徒眼中，那氣息就是“聖子”的證明。
“什麼聖子？”林瑜冷冷道，“你認錯人了。”
沉墨盯著他，眼中的狂熱毫不減：“不……不可能……您上的氣息……那純正的‘月神恩典’……我……我絕不會認錯……”
月神恩典？
謝燎的臉更加難看。
他看向林瑜，眼神中帶著審視和警剔。
林瑜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鍾旭。
鍾旭微微點頭，走到沉墨面前，抬手按住他的額頭。
一道和的土黃芒沒沉墨，片刻後，沉墨的眼神變得茫然，然後緩緩閉上眼，昏了過去。
“暫時封住了他的意識。”鍾旭淡淡道，“等他醒來再說。”
沉墨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營地的篝火在夜風中跳，將周圍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唔……”
一聲微弱的從沉墨嚨裡出。他的眼皮了幾下，緩緩睜開。
眼神依舊渙散，但比之前清明瞭一些。
他茫然地看著周圍的環境，簡陋的帳篷、跳的篝火、幾個全副武裝的陌生人——然後，他的目再次定格在林瑜上。
那雙眼眸中，瞬間燃起了詭異的狂熱。
“聖……聖子……”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上的繩索牢牢綁住，只能像條蟲子一樣在地上扭，“您……您救了我……果然是月神的指引……”
林瑜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謝燎從篝火旁站起，走到沉墨面前，蹲下。他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在火映照下格外顯眼，眼神卻冷得象冰。
“小子，看清楚。”他指了指林瑜，“那是我特事科的人，不是什麼狗屁聖子。你要是再，我不介意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妖魔。”
沉墨的猛地一，眼中的狂熱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但他依舊瞄著林瑜，鬥著，似乎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鍾旭緩緩走過來，在他邊坐下。老人上那沉凝如山的氣息，讓沉墨本能地瑟了一下。
“你沉墨？”鍾旭開口，聲音平靜。
沉墨尤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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