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盯著他落筆。
等邵屹寫好，又奪過本子檢查了一番後撕下那一頁，一個紙團。趁著長輩們在互相虛偽地寒暄的間隙，猛地砸到對面人的臉上。
方子輝被砸得“誒呦”了一聲，蟹黃全灑在了桌子上。
他憤怒地拿起紙團，開啟一看，整個面部都開始充變得紅漲。
“爸爸，方晴果用這個砸我還罵我！”大胖小子立即舉起紙條告狀。
方維聞言看了眼那紙條，一瞬間也蹙起眉頭。可面對這個侄他也不敢氣，只是笑著問，“果果，你這是做什麼？”
方晴果恍若未聞，端起碗往裡塞了一口蛋羹。
其他人被吸引了注意力，方靈拿起紙條一看，上面好看的字型不會是出自方晴果之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老爺子抬眉詢問，“怎麼了？”
方靈擺手，“小孩胡鬧而已。”
方子輝見這事就要作罷，突然指著邵屹道，“他們是一夥兒的，肯定是方晴果讓他寫的！你，給我道歉！”
方子輝的揣測沒有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一個外人哪裡敢做這種事。這個家裡沒人敢對方晴果大呼小，方子輝也只有把氣撒在旁邊那個無關要的人上。
方晴果卻揚起笑容，歪頭看著他，“表哥，他道不了歉的。”
“為什麼。”
“他不會說話。”方晴果聳肩。
方子輝驚訝，“啞？！”
邵屹坐在方家人的家庭聚會中本來就顯得格格不，這會兒更加無所適從了。他不知道方大小姐這樣做的目的是捉弄自己還是辱別人，總之，他馬上會為那個罪魁禍首。
他安靜地低著頭，直到被方賓點了名。
“你怎麼能跟果果一起胡鬧呢？站起來，給子輝道歉。”
方晴果卻一把扯住他的胳膊不准他，“怎麼道歉？方子輝又看不懂手語。”
“算了算了，小孩子嘛。”方靈在旁邊勸架。
“初三了不小了！看不懂手語他也得道歉！真是的，哥，你從哪裡接來這麼一個沒禮貌的小孩。”方維護著兒子，裡對著邵屹罵罵咧咧。
邵屹見狀站起來，方晴果在桌下踩住他的腳，抱起手在他耳邊說，“不準給他打手語，也不準道歉。”
剛才那對父子因為紙條容而急眼的模樣把逗得樂，可現在他們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自責邵屹，讓莫名很不舒服。
最討厭大人命令的語氣，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跟他們反著幹。
下達了準的命令，邵屹進退兩難。
僵持下他再次拿出本子，在嶄新的一頁上寫下了“對不起”三個字，撕下來，準備雙手遞給了對面的男生。
可方晴果看見後再次奪過了紙張，隨意地在手裡。
“爺爺！你看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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