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算他牛，居然空回我。
我沉默地承，想失去五，離開這張仄的溫床，但我挪不開。我被鋪天蓋地的周從摁住了，哪怕他並未我，可我聞到氣味，聽到聲音。有時候我是他的狗。
周從哼哼，求我：“讓讓你和我說說話。”
說屁，他到底有什麼糟糕癖……
我咆哮：“我也了啊！”
說好的小學生合宿，哪有小學生聚會這麼噠！
我話音剛落，周從滾將過來，撞上，實打實的熱氣迎面撲來。他比剛才更熱，熱得可以灼傷融化我。
我們沒有接吻，鼻尖刮過，像貓科互嗅，蹭一個鼻吻。
一切自然而然發生了。
我與周從在黑暗裡四目相，通通化水。
我蹭到他下未剃的胡茬，有些扎人，別開了臉。
周從沒說話，頂了頂我。
我說：“你是不是很久沒做？”
“你不是也差不多，”周從有點鼻音，悶悶的，“不要嗎？”
他說話好輕，像沙磨滅灰，撚著乾乾綿綿，兌點水又溼溼。
你說兩個0在一起能幹什麼，兩個0可以套圈。做不了，互擼。
我心裡閃過一不對勁。本人在這方面還是較為傳統的，覺得要談這先後順序是不是顛倒了，但轉念一想，大夥兒平日玩那麼開，這算什麼，而且我們男同道德敗壞素質低下。
管他呢，先爽了再說。
我過去，到一的玩意兒。周從的燙得嚇人，表面青筋不平，在我手裡跳，直的。我握他上下擼，不多時手心裡便又又熱又溼了。
周從小聲地息起來。
我人家的比自己的還興，下面得快炸了，後面也，真是哪兒哪兒都不想要全塞給周從算了。
我時快時慢上下作著，不時拿指頭撥弄柱上頭小邊兒，我自己這塊兒是爽的，不知道他怎麼樣。
周從被搞得服服帖帖，碾著我耳朵用氣音：“讓讓……你好棒。”
我一下不行了。
誰都我“讓讓”，我早習慣，可偏不讓。周從我讓讓，我有點什麼都想拱手相讓，給他讓路，全給他。命都想給。
周從大手出來，把我的也給溼了，噗嗤噗嗤，連水聲都在媾。我下意識腰，在他手裡忘我地出。
我們兩個互相擼了個頂，手都快斷了，要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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