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你這麼好，上天不會薄待你的。」
上天確實沒有薄待我。
阿爹回來時，老臉泛紅，激得手都在。
「不是恆王……不是他……」
「國書上寫的是端慧公主！」
我怔住，忘了反應。
17、
那天，家裡頗有點「兵荒馬」的架勢。
阿孃又哭又笑，去祠堂燒了好幾捆香，燒得裡頭煙霧繚繞，估計將祖宗們的眼睛都給燻瞎了。
哥哥一個旱地拔蔥，大笑三聲，「好個恆王！」
當天下午，齊銘應付完宮裡的事，立馬跑來我家。
哥哥格外熱——飯菜頂配，酒水滿格，攬著齊銘的肩膀不撒手，就差跟人當場拜把子。
「王爺，我就知道你是個靠譜的！」
「啥也不說了，以後你就是我妹夫！微微嫁給你，我放心！」
我有點沒眼看。
攤上這麼個哥哥，能咋辦？寵著唄。
齊銘也有些醉，說話都捋不直舌頭。
「大舅哥！你不知道我有多不容易……」
他說著說著，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
「其實……我跟晉國公主圍獵那幾天，每天都給寫信，讓討厭我。」
哥哥一愣，「寫信？」
「嗯。」齊銘低著頭，「我讓端慧幫我轉的。信裡寫的都是我的缺點——我不學無、花天酒地、脾氣暴躁、不就打人……」
「晉國公主看了之後，果然很討厭我。跟晉國太子說，寧死也不嫁恆王。」
「可我沒想過端慧會……」
他的聲音有些啞。
「端慧那丫頭，從小就懂事。皇兄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從來不哭不鬧。」
「可那天來找我，說了一句話。」
「說，『小皇叔，你真的很喜歡白家妹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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