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就像溪流遇見了大海。
我難以抑制的被吸引——聰慧,沉靜,份雖高貴,但從不傲慢。
那日,我與對弈。
輸了半子。
笑說:「傅刻意讓我?」
我面赧然:「是殿下更勝一籌。」
實則,是我分了心。
我知道自己該止步。
可為傅,我無可避免地要和接。
更何況——我本捨不得。
白微和齊銘的事,我聽說過。
說實話,我從未想過這兩個人能湊到一起。
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沒在意。
可上元夜那天,我看見齊銘握著白微的手,兩人姿態曖昧。
我不知怎的,忽然衝了上去。
我對白微說了很難聽的話——我自己都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這麼「刻薄」……
我們不歡而散。
回去後,我心鬱郁。
腦子裡都是白微說的那句「算不得什麼」。
青梅竹馬十年,只換來這麼一句話。
我真的很失。
更令我無所適從的是——我竟然到憤怒。
不是說了狠話,而是沒有鬆開齊銘的手。
曾經,我跟別人說,「白微只是妹妹。」
可真的只是妹妹嗎?
若是,當初問我願不願意娶時,我為何沒能拒絕?而是回答得模稜兩可?
我自己也尋不到答案。
白微依舊和齊銘走得近,我也儘量避開與他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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