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垂下眼，“睡一覺就好了。”
長長的眼睫落下一片影，將瞳孔全部遮住，也閉上了眼，靜靜伏在床前，聽著他的呼吸。
呼吸聲逐漸輕淺。
意識也隨之模糊起來，覺不控制朝下墜去，儘管拼命掙扎，仍無濟於事。
劇烈的失重帶來莫大的恐慌。
突然，一隻手穿過黑暗，抓住了，抬眼去，卻看不清那人面容。
“盈盈，莫要再念著我了。”
是蘇辭的聲音。
反握住對方的手，陸玄珍一下睜開了眼，那張悉無比的臉瞬間撞眼簾。
“阿辭！”驚醒。
用力將人扯懷裡，彷彿要將那按進自己的骨中。
“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朕。”聲呢喃著，“要不是朕執意變法，他們也不會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回來吧，阿辭。”
“朕這次一定會保護好你。”
似睡非醒的覺，讓以為還在夢中，於是便毫無顧忌地表著心底最秘的，手指也愈發用力扣住他後背。
然而，這並不是夢。
懷裡的人是蘇文瀾。
強忍著疼痛，蘇文瀾平穩著自己的氣息，眼底一片清明，待陸玄珍緒稍稍平穩之後，才低聲呼喚起來。
“陛下，醒醒……”
睜開眼，定定注視著懷裡人。
直到看到那人眼尾多出來的小痣，才堪堪回神。
不是夢。
阿辭沒有來的夢裡。
方才一切都是一個人的……幻想。
鬆開抓住蘇文瀾的手，背過站在腳踏上，羽睫輕輕，呼吸更是了幾分。
“今日之事……多謝了。”頓了頓，“你想要什麼賞？”
“什麼都可以嗎？”他小心問道。
“嗯。”閉上眼，含糊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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