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蘇文瀾低低喚一聲。
思緒隨之重回現實。
眼前人並非心上人，真正的心上人如今正宛若夜空中高懸的明月，不可及、不可。
上前，將床上的人攬在了懷裡，垂首輕輕吻了吻他的發頂，問道：“真想好了？”
見他不說話，又繼續道：“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比這要好的賞賜，還有很多。”
懷裡的一僵，聲音不大卻又堅定：“想好了，臣什麼都不想要，只想……伴君側。”
伴君側？
伴君側。
“好啊。”
垂首，輕輕抵住他額頭，兩人氣息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雙手臂悄然環住，上同時傳來溫熱的，這些都不斷提醒著，眼前這是一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
閉上眼，重重吻了回去。
對方很配合張開，一路暢通無阻，齒間彌散著淡淡清香，無時無刻不挑撥著敏的神經。
讓不由想起了十六歲的那個午後。
那是一個初春的午後。
彼時尚未登基，還是太子。
與阿辭溜到宮外，突逢大雨，於是阿辭下他的外袍，遮在上。
直到尋到一棵大樹避雨，他們才停下來，只是兩人早已被雨淋，頭髮趴趴在頭皮上，上更是不忍直視。
這是素來端莊的蘇辭，第一次這樣失態，而且是在面前，只在一個人面前這樣。
看著他，忍不住笑起來。
蘇辭不知道在笑什麼，卻也輕輕抿跟著笑，還不忘手幫整理額前掉頭髮，溫幫捋到耳後。
“要是我們現在老實待在宮裡，就不會遇到這場大雨了，盈盈，孫夫子雖然古板，但還是有真才實學的，以後不要再……”
“不要！我一點也不喜歡那個老學究，他的課又無聊又沒用。”氣哼哼撅起。
“一定是老天爺知道你逃課，才會突然降下大雨。”他沒有責怪，拿出懷中還幹著的帕子，仔細給了臉。
梗著脖子站在那，等他才好了，迫不及待反駁起來：“才不是這樣！”
“好，莫要生氣了。”
蘇辭用帕子臉，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面是方才用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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