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區別對待，令蘇文瀾心中生出一妒火，明明是同樣一張臉，為什麼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在蘇辭已經死了。
想到這點，他心中又歡喜雀躍起來，和一個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難不還能從棺材裡爬出來和他爭？笑話！
他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事。
只要活著，憑著這張臉，他遲早將蘇辭徹底取代。
蘇文瀾高興吻了回去。
齒相依間，鼻尖輕輕撞在一起，氣息纏繞在一起，彼此彷彿是這個世上最親無間的人。
殿燭火寂靜溫暖。
窗外大雪紛紛落下。
一切都是那麼寧靜又好，好到宛若一場夢。
夢裡，陸玄珍再次推開了那扇門。
這次門後並非空無一人，蘇辭就穿著紅的喜服坐在那等。
高興上前抱住他，把之前新婚夜沒做的事做了一遍又一遍。
“阿辭，你今天好厲害，比在醉心湖那回好多了。是不是因為那回是第一次，太張了？沒關係的，已經很棒了。”
“你心裡也有是有我的吧？”
“對，肯定有，你不說我也知道。要不然你怎會毫不猶豫替我擋下那支箭，那支箭……”
“阿辭！”突然驚醒過來。
視線落在旁那人眼尾的小痣上，心中的歡喜雀躍瞬間然無存。
“怎麼是你？”
阿辭死了。
早在慶功宴上阿辭就死了，被毒箭刺穿，歷經痛苦、滿懷憾地死去了。
什麼房花燭，什麼耳鬢廝磨。
全是假的，全都不曾存在過。
“原來你行啊。”陸玄珍瞇起眼，手指輕叩住他脖頸，“昨夜是怎麼回事？”
手掌收，人被掐得發不出聲音，那張臉憋的通紅，可卻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直到雙眼失焦，蘇文瀾都沒有一點掙扎，安安靜靜躺在那，任由掐著，彷彿就算失去命也不在乎。
理智漸漸回籠，鬆開他，無力翻下去躺在旁邊，失神向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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