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蘇文瀾到達觀書樓時。
剛好趕上太監換班，那換班的兩個太監邊接邊說話。
他緩步在門外停下，沒著急進去。
胖太監：“你猜我今天見著誰了？”
“誰啊？”另個瘦太監用手肘頂了頂他，“快說快說，神神秘秘的，德行！”
胖太監：“沈侍衛來了，你說這事稀奇不？”
瘦太監配合著倒吸口涼氣：“什麼！”
胖太監眉弄眼，夾起嗓子。
“你可別往外說，我有個同鄉在敬事房做事，他說陛下近來獨寵新來的那位，沈太醫一病不起，沈侍衛大打擊，整個人神瞧著都不對勁了。”
瘦太監深以為然：“估計是這樣，沈侍衛自小不讀書，要不是了刺激，好端端也不能突然轉了。”
胖太監套好了外襖，正弓腰去拿燈，視線裡突然多出道陌生的影子。
他巍巍抬起頭，呼吸隨即一抖：“蘇大人您、您怎麼來了？”
蘇文瀾站在門外。
昏暗的燈從側灑來，只照亮了一邊臉，另半張臉在黑暗中。
他輕輕笑了聲：“我不能來這裡嗎？”
胖太監楞在原地。
瘦太監忙走出來打圓場：“大人您自是能來的，您要找什麼書？奴婢幫您找。”
“沈侍衛來找了什麼書？”蘇文瀾直直盯著他，沒有毫心虛。
瘦太監眼神閃躲：“奴婢不清楚。”
蘇文瀾面如常。
“勞煩帶我去找沈侍衛，我有些事想和他探討。”
“啊？”瘦太監沒忍住，驚呼一聲。
待回過神，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蘇文瀾好幾眼。
“您真要去找沈侍衛嗎？”
蘇文瀾再次點頭表示肯定。
“嗯，你帶路吧。”
瘦太監上前為他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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