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不一樣。”陸玄珍見他這模樣，又在他頭上了一把。
沈統撇撇：“是因為臣沒有生得那般俊俏嗎？”
陸玄珍了他的額頭：“當然不是因為這個。”
“小統，無論你和表兄是否對朕有用，朕都不會捨棄你們，因為你們是朕的親，也是朕最信任的人，所以朕希你和表兄都能有一番建樹。”
“氣迴腸的或許璀璨耀眼，可並非是一個人生命的全部，小統你……能聽懂嗎？”
絕對不能失去表兄和小統。
這是太傅走後每個夜晚，曾無數次想過的。
甚至不切實際幻想過。
如果表兄、小統、太傅三人必定要有一人死掉，好像只有那一個選項。
這也是陸玄珍頭一回意識到自己的薄和冷漠。
最的先是自己。
其次是親人，最後才是人。
不是至上的人，更不是沒了就不能活的人，陸玄珍生來就是註定要做皇帝的人。
名垂青史、流芳百世乃至萬世，是陸玄珍最看重的。
從小就有壯志、有抱負。
沈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臣……能聽懂？”
陸玄珍了他口：“這裡的傷好了嗎？”
“好、好了。”沈統耳紅。
“真好了？”陸玄珍不信。
沈統點頭如搗蒜：“真好了真好了，臣從小就皮糙厚，這點傷算什麼。”
陸玄珍彎彎眼。
“那就好，刀劍無眼，你如此皮實朕以後也能放心。”
“陛下，您、您還要送臣去軍營裡嗎？”
沈統一聽立馬慌了。
拍拍沈統的肩膀。
“難不你還真打算一輩子在宮裡？來日史編寫史書，把朕的手足都寫懦弱無能之輩？”
沈統搖頭如撥浪鼓。
“臣、臣不是懦弱無能之輩，可臣也不想離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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