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那日！蘇文瀾突然全想通了，原來那個時候就都知道了。
怪不得。
也真是難為。
一個帝王，辛辛苦苦陪他演了這麼久。
“臣當真不知，還請陛下明查！”
蘇文瀾鼓足勇氣，低低說了這麼一句，他眼底還帶著一些期待，盼著陸玄珍能相信他。
他雖然於算計，可也不蠢。
便是想要害人，也不會做得這般明顯，況且他沒有害死蘇辭的理由。
頭頂傳來的冰冷聲音，給了他沈重一擊，也宣告了陸玄珍對他的審判。
“冊封儀式取消。”
全場譁然。
陛下不是要冊封繼皇夫嗎？怎麼好端端的就……
“蘇文瀾，你欺瞞君王、謀害皇夫，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陸玄珍冷冷注視著他。
彷彿在看一個冰冷的件。
的眼神好冷，裡面沒有半分意，蘇文瀾的心當即就涼了半截，直直往下墜去。
他強撐著緒：“臣不曾害過哥哥，臣的確對您有所瞞，可——”
“夠了！”陸玄珍毫不留打斷他，“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如此不知悔改！”
心裡堵著的那口氣怎麼都出不來，陸玄珍更難了。
失看著蘇文瀾：“來人，去他的皇夫服制！”
“陛下？”蘇文瀾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裡面寫滿了不解。
原來都是假的。
那些與時，終究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是他自視甚高。
是他痴心妄想。
自嘲一笑，蘇文瀾無力垂下頭，任由宮人掉他上華貴的袍。
心如刀割，刀刀剜心。
這是蘇文瀾現在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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