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不吭聲,五娘道:“人家柴府的家事兒,你瞎問什麼,對了,你剛說輸,醫療隊給人輸了?”
翠兒點頭:“前些日子琉璃坊有人傷送到青雲堂來,送來的時候人都不樣兒了,也不知能不能救回來,劉太醫便讓我拿了輸的傢伙什兒過去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嗎,不想真救了回來,當時好些人在旁邊看熱鬧,也因為這件事才傳出咱們的輸治療能過借命。”
說著頓了頓道:“其實就算咱們醫療隊的人上不說,心裡也有不人這麼覺著。”
五娘想了想道:“回頭讓老道來講一堂解刨課好了。”
解刨課?三人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五娘,五娘失笑:“放心,不是解刨人,是解刨兔子,至得讓醫療隊的人瞭解,的構,從而知道輸是為了補充人基能,本沒有過借命之說。”
翠兒:“其實不用上解刨課,也沒人說了。”
五娘知道的意思,畢竟那個男人煞費苦心,找了普惠寺的老和尚給自己背書,還在承恩公府弄了個偌大的藏書樓,如今即便自己再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做出多稀奇的東西,都能說的通了,畢竟金落於安平縣萬府,自己這個皇后娘娘就是上天派下來拯救大唐百姓於水火的,加上自己過去幹的那些事兒,這個說法極可信度,至百姓們信,這就行了。
但五娘還是想盡量讓大家相信科學,至醫療隊的人要知道醫學不是玄學,每種治療手段都有切實依據。
從青雲堂出來,回宮的時候正好路過定北侯府,五娘忽然想起翠兒的話,便停車進了侯府。
自皇上登基挪到宮裡,定北侯府便冷清下來,不過下人還是都在的,管家也是原來的管家,見五娘來了,忙跪下磕頭,五娘擺擺手:“起來吧,我就是路過進來看看。”
說著往裡走,一直走到思齊軒,管家忙讓婆子上了茶,那婆子亦是侯府的老人,之前也是見過的,滿頭白髮眉眼慈和,五娘記得好像姓沈。
五娘接了茶道:“沈媽媽子骨倒還朗。”
沈媽媽道:“勞娘娘問,老奴惶恐,皇上跟娘娘去了宮裡,這侯府裡也沒什麼事兒做,天就剩下閒待著福了。”
五娘聞到一花香,低頭看了看茶碗,見不是自己喝慣了碧霞朝,茶碗裡是玫瑰花瓣,難怪有花香,不道:“這是玫瑰花茶?”
沈媽媽:“先頭秦嬤嬤在府裡的時候,因要做香皂在花園裡栽了不玫瑰花,後來秦嬤嬤去了香皂作坊,花園裡的玫瑰花也就沒用了,老奴便摘了曬乾泡茶,聽說青雲堂有各式各樣的花茶賣,娘娘想必喜歡,老奴便給娘娘泡了一盞,娘娘快嚐嚐,比青雲堂的如何。”
五娘把茶盞端到邊卻又放了下來問:“你跟我有仇,不然做什麼在茶裡下毒?”
沈媽媽臉一變,掏出剪子就往五娘上紮了過來,只不過才一旁邊的付七便已把按在了地上,五娘站起來把手裡的剪子拿了過來,仔細看了看:“你還真跟我有仇啊,茶裡下毒不說,這剪子上也抹了毒藥,你是生怕一碗茶毒不死我,還想用剪子找補一下是吧。”
沈媽媽咬著牙道:“你該死。”
五娘:“你倒說說我怎麼就該死了?”
沈媽媽:“你害死了我們小姐跟侯爺的孩子。”
你家小姐?五娘莫名其妙,莫非又是楚越在外面惹的風流賬,不對啊,若是外面惹的風流賬,不該侯府裡的婆子出手啊。
想了想道:“你說的小姐難道是蘇家小姐?”
沈媽媽:“蘇家的賤人也配。”
旁邊的管家嚇了魂兒都沒了,哪想好端端的會出這種事兒呢,昨兒他還暗暗慶幸,皇上去了宮裡,自己這個侯府的管家能做到老呢,誰想娘娘不過回來走走,便差點兒被毒死,以皇上對娘娘的在意,這滿府的下人都得這婆子的牽累。
卻也只能極力鎮定住心神道:“沈婆子先頭是秀娘邊伺候的?”
秀娘?五娘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秀娘是何許人,好像是楚越的丫鬟,跟顧盼兒是老鄉頗為好,只不過孩子?這婆子說的不會是慕容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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