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詩三百首》第83章 露餡兒?(2)

作者:欣欣向榮·1個月前

冬兒:“可是奴婢也覺著您好厲害,昨兒柳葉湖那麼多世家公子,您都把他們耍的團團轉,您是不知道,他們敲著筷子大,老虎棒子的時候,奴婢笑的肚子疼,薛媽媽說,從沒見過那麼多高門大戶的公子湊在一起玩這個的。”

五娘:“我那可不是耍他們,那是酒令,只不過他們沒玩過罷了。”

冬兒固執的道:“反正奴婢瞧著您比那些人都聰明。”

五娘想板臉,卻想起昨兒那些人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己昨兒說出那個酒令的出發點是有些惡趣味,同時也想試驗一下,這種紅遍大江南北的通俗酒令,在這裡是不是也能盛行,結果很驚喜,果然不管古今,只要足夠新奇有趣,不管世家公子還是販夫走卒,都能玩的不亦樂乎。

如此一來,就輕鬆了,以後再有這種應酬場合,就可以不作詩,大家一起行酒令,老虎棒子玩膩了就玩小蜂,別人不一定,劉胖子肯定喜歡。

本來之前,二郎休沐下山的話,都會前一日回去,免得第二日趕不及上課,這次因為過生日耽擱了,只得轉天起個大早跟五娘一起上山。

在五孃的要求下沒坐馬車,也不是五娘喜歡步行,是為了以後更自由,不然每天上書院都坐馬車的話吧,自己想去別的地兒,也就瞞不過去了,畢竟這次新來的車伕是萬府的,白氏心疼兒子,特意大老遠送了個車伕過來,故此,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五娘是不會用的。

好在從花溪巷過去不遠,而且正好能經過黃金屋,這對五娘來說太方便了,等以後書鋪開了,自己可以每天都來,也不會有人懷疑,這麼一想,去書院也有好

在山下遇到了柴景之,看形是有意等他們的,不知是不是自己敏,總覺著柴景之看自己的目有些不一樣,莫非哪兒了破綻,不能啊,經過前兒柳葉湖那場,自己風流倜儻的才子人設應該立穩了,除非知道底細,不然,誰也不會把自己往的上聯絡。

二郎道:“我以為你昨兒便回書院了?”

柴景之目若有若無劃過五娘道:“本是打算昨兒回的,卻機緣巧合得了把扇子,把玩的晚些,耽擱了。”

二郎奇道:能景之兄的眼,還能如此不釋手,真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倒要長長見識。”

柴景之笑道:“扇子倒尋常,只上面題的詩堪稱佳句,字嗎很是娟秀,只是今早匆忙未帶在上,改日再給二郎瞧。”

柴景之說字型娟秀的時候,看向自己的目很有些耐人尋味,五娘心裡一,他說的扇子不會是自己寫的吧,這會兒方記起來,貌似前兒去柳葉湖的時候,冬兒手裡是拿了把扇子,後來回花溪巷的時候卻沒見了,難道落在柴景之手裡了?若果真如此,他這麼反常也就不奇怪了,畢竟自己屋裡的扇子都是之前五孃的筆跡,字不說好壞,但一眼便能看出是子寫的,也正因此當日葉叔還特意提醒過自己。

只不過,以柴景之的格,即便看出扇子上的字型出自子之手,也不會立刻斷定自己就是的,目前應該還於懷疑階段,下一步是證實,至於怎麼證實,也簡單,看字唄,只要親眼看見自己寫字,再對照扇子上的,不就真相大白了嗎,當然,是他以為的真相。

柴景之怎麼也想不到,一個人會在短時間改變筆跡,所以,這局他必輸無疑。

五娘忽然發現,自己的運氣實在不差,眼看就餡了,卻神來一筆,字變自己的了,這不會也是系統安排的吧,不然,怎麼這麼巧。

別管是不是系統,反正沒餡就,要知道自己的書鋪還沒開張呢,兜裡除了昨兒二夫人給的那張房契,真是啥都沒有,還有那麼多張著自己養活呢,不搞銀子能行嗎。

看起來柴景之真懷疑自己是的了,不然,以往習慣跟二郎並肩同行的他,今兒怎麼在自己旁邊,這是打算自己摔倒他隨時來個英雄救嗎?

五娘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山道,時辰有些早,夜未盡,的確有些溼,但只要小心些應該不會摔,遂側頭跟柴景之道:“你站在我旁邊是怕我倒嗎?”

怎麼也沒想到五娘會如此直白的點破自己的心思,柴景之有一瞬尷尬:“你不怕嗎?”

五娘道:“不怕。”說著一個邁步便是兩個臺階,直接越過了前面的二郎,腳下飛快,不一會兒便把兩人甩在了後面。

柴景之愕然看著前面英姿颯爽的影,忽覺自己是不是錯了?

那日在柳葉湖吃多了酒,回別院便睡下了,此日方醒,見書案上放著一把扇子,並非自己常用的,做工尋常,展開見扇面上題了四句詩,忙喚了溫良問扇子是哪兒來的?

溫良說昨兒見冬兒拿在手裡,瞧上面的字跡有些悉,像是哪裡見過,便要了過來,回來一比,跟之前在安平縣衙撿的那把扇子上的字跡一模一樣,說著把之前那把扇子找出來讓他看,確是出自一人之手,也因此才疑心五郎是扮男裝,可這麼看又不像,難道自己猜錯了,這扇子上的詩並非五郎所寫,若不是五郎,難道萬府除了二郎五郎,還有更驚才絕豔的子嗎?

想到此,便問二郎:“我記得你還有妹妹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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