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喜兒:“好傢伙,我可開了眼,那麼大個暖房就為了種梨花,都是放到一個個大花盆裡種的,得有上千棵,漲勢還不一樣,又剛出芽的,有打了花苞的,還有結了梨的,就是結的梨不怎麼好吃。”
五娘:“人家就是為了看花,誰管結的梨好不好吃,不過,那麼大的暖棚,那麼多梨花,總得有人伺候吧。”
隨喜兒:“有,是幾個啞婆子管著,不過那幾個婆子么娘要帶走的,說們只會種梨花不會種菜,留下也用不上,我正想問爺呢,暖棚裡那些梨花怎麼理。”
五娘:“挪出來種到院子裡,院子裡種不下就種到外邊。”
隨喜兒:“那我這就讓人去弄,再去桃源找幾個會種菜的幫著整整地,看看現在種什麼菜合適,等凝香樓那些姐姐們去了,也好跟著學。”
葉掌櫃:“那麼好的地勢只種菜倒可惜了。”
五娘道:“也可以開店賣,但總得先把菜種起來再說。”
葉掌櫃點頭:“這倒是,那我回頭就跟瑞姑說,讓去凝香樓把那些姑娘們買下來,送去梨香院安。”
隨喜兒:“都不是花樓了,以後就別梨香院了吧,聽著就晦氣。”
五娘道:“那就菜園好了。”
菜園?隨喜兒愕然:“這個名兒是不是太直白了。”
葉掌櫃道:“直白好,本來就是種菜的,弄那麼多文縐縐的名字做什麼。”
隨喜兒:“那回頭我去找杜夫子幫著寫塊匾掛上。”
五娘莞爾,看起來,隨喜兒跟杜夫子關係的不賴嘛,都能隨便就能寫塊匾的程度了。
隨喜兒道:“聽說爺過幾日要帶著歌舞戲團去京城?”
五娘挑眉:“你訊息倒是靈通,聽誰說的?”
隨喜兒有些支支吾吾的道:“聽戲樓的姐姐們說的?是都帶著去嘛?”
五娘:“都帶去,這邊戲樓怎麼辦?”
隨喜兒:“那可訂下帶誰去了嗎?”
五娘好笑的看著他:“因要給太妃祝壽,翠兒桂兒是必然要去的,再有就是先頭那些老人吧。”
隨喜兒似是鬆了口氣似的,看起來,他瞧上的不在這些人裡,是誰呢?五娘還真有些好奇。
說完事兒,五娘便去了前面找楚越,他倒尋了個好地方,在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正守著窗戶,窗戶開著,側頭便能見不遠的柳葉湖,春日下,波粼粼的,瞧著心都好,他翻著書喝著茶,好不愜意。
五娘在他對面坐下來道:“侯爺倒是會找地方?”
楚越抬頭看:“談完事兒了?”
五娘點頭:“談完了。”
楚越站了起來:“我去把書還了。”說著站起來去那邊還書。
小夥計並不認識他,但之前常掌櫃那個臉了驚嚇似的,過來低聲囑咐讓他小心伺候,小夥計猜著應該是哪位貴人,畢竟侯爺大婚,這些日子清水鎮的貴人多如牛,也有來他們這兒看書的,想必這位也是。
哪知卻看見五郎爺來了,兩人看上去極為絡親近,穿的也差不多,這要走出去說是兄弟都有人信,只不過他們五郎爺好像就一個哥哥,自己見過,不長這樣,況且氣場也差的遠呢,這位一看就不一般,即便在哪兒安靜的看書,氣場都不容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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