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柯章在一起了,我對他說我之前錯過了太多大學生活,現在想好好一下,想見識下社團聚會和放縱。
我以為趙柯章會生氣,但他同意了,他說他會保護好我。
這倒無所謂,真的發現了目標我總有辦法避開趙柯章把人帶回去。
就是我的改變在學校引起了轟。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之前戲弄嘲諷的“點燭娘”居然搖一變了大人。
而的校花姐姐卻像是突然黯淡下去,整個人開始變得普通、油膩,散發古怪的氣味。
“點燭娘”的戲稱還在,只是件變了姐姐。
我沒有出手幫忙,就像之前姐姐不會幫我一樣。
這些人裡有我們的目標,我們需要判斷對方究竟“惡”到哪種程度,是否符合人燭的標準。
我和趙柯章在一起沒幾天,趙柯章就提出要去我家,我自然是拒絕了。
“家裡又遠又偏僻,為什麼要去家裡,我們可以去酒店啊。”
我在趙柯章懷裡笑的人,他卻始終堅持。
我和趙柯章吵了一架,我獨自去了一個聚會,卻狩獵無果,興致盎然地往回走。
已經是下半夜了,街上靜悄悄的,我卻覺有人跟著我。
我心中長舒了口氣,看來有自己送上門的材料。
我回到宅子靜靜地等著,沒一會就有人開啟了大門躡手躡腳走了進了。
老宅的門很好開,一鐵就能開啟,畢竟除非我們姐妹帶著進來,其他時候只有大惡之人能進這司宅。
要不是怕嚇跑了獵,這宅子的大門能隨時敞開。
我在黑暗中等著獵自投羅網,卻在看清那個人影的時候整個人愣住。
那個人,是趙柯章。
12
我看著趙柯章輕手輕腳的關上門,臉上出一個秘的笑。
那是我從來在他臉上見過的笑。
但我並不陌生。
我地下室的人燭十個有九個在以為會得手之前都會出這樣的笑。
貓抓老鼠一般、嘲諷又惡劣的笑。
我還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趙柯章能出現在司宅裡,本就說明了很多東西。
起碼他絕對不是我以為的,正義棚的高冷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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