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他十分急躁，因後怕，語氣不免多有呵斥的意味，可在南玫聽來卻了另一層意思。
“我沒裝貞潔烈，我不是娼！”南玫死死抱著肩膀，似乎在誓死捍衛某個莫名之。
男人怔楞一下，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你不是石家進獻的歌姬？”
南玫再也支撐不住，啞著嗓子放聲痛哭，滿是絕的悲哀。
男人抬手，南玫嚇得不停往後。
他便退後幾步，把手背到後，“收拾一下。”
哭得昏天暗地，毫沒發現上的薄衾早就鬆鬆垮垮將落未落了。
南玫後知後覺，登時了煮的蝦子。
他笑了聲，不知是調侃還是安，“除了我，沒別人看見。”
南玫得更了。
“屏風後有熱水。”臨出門前，男人又留下一句，“就這麼死了，想過後事沒有？”
南玫楞住了。
死了，被人打撈上來，赤條條、毫無私地在圍觀的看客面前，然後被不懷好意的目一遍遍凌辱。
人們會極盡所能發揮想象，猜測生前遭遇過什麼，聚在一起興高采烈換各路訊息。
真正痛苦的只有丈夫。
想到那個清俊如雪中玉樹般的人，南玫的心疼得一團。
依蕭郎的拗脾氣，準會替報仇。
滿屋奢華的擺設，男人上濃重的迫，統統表明這個男人的份不一般，他們這樣地位卑微的商戶本惹不起。
如果一切沒發生就好了。
南玫抱膝坐在浴桶裡，看著遍佈的紅痕，無聲地哭起來。
洗了很久很久，直到水變得和心一樣涼。
那男人沒有再進來檢視的況，這讓南玫很是鬆了口氣。
浴桶旁邊的架子上放著好幾個緻的瓷盒，裡面或豆或膏或水，還有一些晶瑩剔鹽似的東西，五六，香氣典雅，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南玫掃過一眼便不再瞧了。
從水中出來時，又犯了難——沒有服穿！
床榻已經被收拾乾淨，非常徹底，禿禿的連床單沒有。
紗幔倒是還在，但薄如蟬翼，輕似雲煙，本不足蔽，裹在上更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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