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門來，都城的夜晚依舊溼悶熱，讓人不過氣。
他開始分外想念白鶴鎮的夜晚了。
那個人，現在做什麼呢，有沒有想他……
月亮穿出雲層，白亮亮的月灑下來，溫婉而悽清。
南玫心慌得厲害。
下面不對勁，一走路就磨得生疼，哪怕躺著不，也能明顯覺到那裡的異常。
比昨天更厲害了。
更時，強忍愧了一下，腫得老高，還發燙!
不知道怎麼辦。
或許嘆氣的聲音大了些，門外有人問可是要水麼。
忙說沒事。
馬車七拐八拐，下車就是院門，院裡有四位年紀與相仿的子，說是伺候的——怎敢使喚王爺的人？
上的淤痕好容易消退了，那裡又……這可怎麼見丈夫？
愁死了。
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起來，侍告訴王爺來了，溫地提醒用些脂。
銅鏡中的，眼下一片青紫，臉蛋蒼白，跟個鬼似的。
南玫無心更無意打扮自己，匆匆走到西次間，還不等開口，元湛就問：“不舒服？”
“沒有，昨晚沒睡好。”敷衍。
“你走路姿勢很彆扭。”
南玫嚇一大跳，紅著臉低聲道：“沒有，別說這個了，快審吧，我想早點回家。”
沒注意，侍瞧了一眼，眼神相當詫異。
“都下去。”元湛走到南玫旁蹲下，仰起臉看，“什麼也比不上你的重要，現在沒外人了，告訴我，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他有雙漂亮的丹眼，眼角微微上揚，華瀲灩，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南玫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
呼吸沒由來停頓。
尊貴如他，跪在自己腳下。
聽見自己的心在跳。
這是虛榮心在作怪，哪個人不虛榮，不，沒有人不虛榮，無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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