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上藥
炎炎夏日，子好像浸在泉水中，那也不火辣辣的疼了。
清清涼涼的水走得更深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床幔輕舞，元湛坐在床衛，垂眸看著。
自己雙赤！
腦子轟然炸響，驚著拉扯被子掩蓋自己的，然手臂的，本沒有力氣，“你對我做什麼了？”
“做了很多。”元湛提起被子蓋住大半子，接著在銅盆中洗了手，“為什麼不用藥膏？”
南玫不答。
元湛深深吸口氣，看起來即將發脾氣卻拼命抑制的樣子。
“不好意思在那裡抹藥？還是覺得我這個知的見了你會想？”
“我們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在這種事上你的恥心是多餘的。如果再晚發現幾天，淤腫會變毒瘡，你那裡會爛掉，還會逐漸蔓延到全，最後渾膿而死，腥臭無比。”
“真的？”聽的人骨悚然。
“假的！騙你的。”
南玫愕然。
元湛冷哼，“都燒迷糊了，還問我真假。”
頓了頓，語氣變得和緩，“你怪我也是應該的，那天我太興，都沒察覺你傷……我第一次，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咳了聲，竟有些難以啟齒似的赧。
饒是心如麻的南玫，也被地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
揪著被角，低著頭不說話。
不知該有什麼反應，索不做反應。
元湛的話音也停了下來，眼神變得晦暗不明，遞給一個條形錦盒，“……裡面也要抹藥，用這個比較方便。”
他向外走去，“好好用藥，回頭我檢查。”
錦盒裡躺著一碧玉杵，拇指細，四寸來長，頂端扁平，下有握柄，應是塗藥用的藥勺。
南玫“啪”的蓋上蓋子，惱地塞到床褥底下。
用這個東西，豈不更像做那種事？臊死了！
門扇響了，侍海棠端著托盤進來，“娘子，趁熱把藥喝了吧。”
南玫卻問：“你的臉怎麼了？”
海棠下意識了下右臉，勉強笑笑，“我當差不用心，王爺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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