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在間將吐未吐，終究咽回去了。
“是哥哥吧？”海棠忽閃忽閃眼睛，“妹妹這麼漂亮，哥哥能差到哪兒去！”
南玫激地看向，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年紀最小的侍盯著畫像若有所思。
南玫的心急跳，一把抓住的手，“在哪兒？你快想想！”
侍歪著頭，仔細回想好一陣，卻搖頭說：“我記錯了，沒見過。”
海棠見南玫臉不好，李璋也冷冷瞥著小侍，忙尋了個由頭，拉著小侍避出來。
“沒把握就別說，你看娘子都快哭出來了，何苦逗？”
“我沒說，去年花朝節，我在蕭家花棚見過蕭家公子，和畫上的人一一樣。”
“剛才為何不說？”
“蕭公子沒有姐妹，怎麼可能是哥哥！萬一我把李大人他們的思路帶偏了，真帶著娘子去認親，別人該笑話咱們王府了。”
海棠小侍的頭，沒說話。
小侍抑不住好奇心，悄聲問：“海棠姐，這位娘子到底什麼來頭，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的，李大人都快的侍衛了。”
海棠笑道：“管什麼來頭，我們做好分事就行了，快去幹活吧。”
轉回到廊下，站在門口屏聲靜聽，裡面沒有靜。
挑起珠簾，剛要說聲娘子，卻見李璋木著臉立在角落，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李大人，”海棠看看南玫，又看看李璋，“有事？”
李璋瞥了眼南玫，走了。
海棠納悶：“娘子，他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南玫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我問他有什麼事，他不搭理我，就站在那裡一直看我，眼神要把我剝皮筋似的，我汗都立起來了。”
海棠笑著安：“李大人是有點特立獨行，也不與旁人親近，有本事的人脾氣都古怪，我們都對他敬而遠之的，娘子別放心上。”
想想又叮囑一句，“他是王爺唯一信任的人，娘子別輕易與他起衝突。”
“我哪兒敢吶！”南玫自嘲一笑。
別說李璋，就是這院裡任何一位侍，放以前都不是能攀的。
現在卻任由支使。
因為元湛。
還有這遍羅綺，滿屋金銀寶瓶異鼎……
南玫恍惚了下，隨即狠狠啐自己一口，蕭郎生死未卜，自己居然講吃講穿，還算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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