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湛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如何，可還娘子滿意？”
南玫臊得臉皮通紅，自是不肯回答，慌慌張張扯過一件服披上，雙腳剛挨地，一陣麻痺的痛立即炸開，雙一，跌坐在地。
元湛忙過來扶，看沒有扭傷，又忍不住笑：“你還是不穿服的時候更坦誠。”
“你再說我就……”惱怒，嗔怪地斜瞥他，突然意識到二人份差距，不由喃喃住了口。
元湛從背後環住的肩膀，下輕輕蹭那細白的臉皮兒，“用不著顧忌，你可以對我發火，我一點兒不生氣，還有點高興。”
這算某種特權？還不如不作弄來得更實際。
南玫掙開他的懷抱，踩針尖似地一瘸一拐躲進淨房。
熱水是一直預備著的，深深浸在水中，攥著瓜絡用力，要把那些荒從上抹去。
嘩啦啦，激盪的水越過浴桶潑濺出來，溼地面。
覆水難收。
你可真是擰，一會兒東一會兒西的，事到如今，還能反悔嗎？
南玫向鏡中的自己嘲弄一笑，乾子，換上新。
臥房已經收拾乾淨了，靜悄悄的沒有人。
悄悄舒口氣，這種無人打擾的獨讓更為自在。
迴廊拐角的小花廳，元湛在涼榻上半躺，仔細翻看著宮裡暗線遞出來的訊息。
“蕭家從清單上劃掉了，不止如此，陸舟舉薦他仕，賈后準了，有意授他佐著作郎一職。”元湛冷笑了聲，“不大，卻能經常得見天子。這個蕭墨染能屈能，小瞧他了。”
李璋依舊在旁默立，靜靜等待主人的指令。
元湛隨手丟開文書，“這事不能，要敲打敲打董倉那財迷了，今日進宮，順便問問賈后，我北地大軍的裝備，預備什麼時候給我。”
“是。”李璋應聲，又說，“一個遠川的蕭家奴僕，帶人到尋找娘子，要不要做掉？”
元湛笑道：“犯不著，反正他們也找不到。”
李璋沉默一會兒，忽道：“屬下求王爺件事，下次行房，可否關閉門窗。”
元湛端起茶杯，顯得很意外，“為什麼？多熱啊，王爺家的冰也不富裕。”
“太吵了。”李璋面無表道，“平時說話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別人多瞧一眼都臉紅，一到床上卻跟換了個人似的。”
一口茶剛送口中，聞言又盡數噴了出來，元湛指著李璋一邊咳一邊笑，“你小子……”
好容易才止住笑，他清清嗓子說：“不不，我好不容易才得放開自己。”
“一個輕佻的子，如果在床上也/放縱，那沒什麼意思。同樣，一個端莊的子，如果在床上也是規規矩矩，那也無趣得很，恣肆放的模樣才最迷人。”
這話令李璋更茫然費解，“有什麼區別，不都那點事？”
“簡直是對牛彈琴，下次覺得吵，揪把驢把自己耳朵堵上。”元湛白他一眼，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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