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元湛道，“給南玫，給我未來及出生的兒子。”
屋裡一片靜默，充滿了死氣?的底。
鍾老夫人嚥了口口水，“王爺，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元湛眼神閃過一抹殺氣?，“佛口蛇心，說的就是老夫人你。”
蕭墨染怒道：“元湛，你給我……”
砰，元湛一腳正中蕭墨染口，疼得他蜷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鍾老夫人痛呼一聲，終於開始著急了。
衛夫人扶著兒子，反顯得冷靜許多，“東平王，南玫懷的是你的孩子？”
元湛掃了眼驚懼不安的陸行蘭，看來已?經告訴衛夫人了。
王府的侍衛提上來幾個遍鱗傷的人，一看就上過大刑，其中就有?今日那兩個勸架的婢。
“南玫每日吃的燕窩裡有?毒，毒不強，平日裡除了疲憊沒別的覺，很?容易誤認為孕期反應。一旦風邪侵襲，寒溼，馬上就會激發積累的毒，神不知鬼不覺把胎兒打下來。湖水尚冷，正是手的好機會。”
元湛死盯著鍾老夫人，“好手段，讓陸家那個傻子當替罪羊，你仍是仁厚慈的祖母。”
陸行蘭哭道：“我就說呢，好好的我怎麼衝摔過去了，老夫人你好狠的心，我一向把你當親祖母看的。”
蕭墨染強忍劇痛替祖母分辯，“祖母不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元湛，你屈打招，栽贓陷害，無法?無天?，別以為朝廷拿你沒辦法?。”
“我已?經不在乎朝廷的聲音了，只是讓你們死個明白而已?。”元湛揮揮手，“拖下去。”
蕭墨染臉白了，“你要幹什?麼？”
元湛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不會以為，殺了我兒子，給我的人下毒，還?能撿條命吧？”
“等等！”蕭墨染掙扎著抓住鍾老夫人的胳膊，“祖母，不是你乾的對不對，你說句話啊！”
鍾老夫人慢慢推開他的手，泰然看向元湛，“王爺，如果有?人混淆皇家脈，用別家孩子冒充皇子，你會如何?？”
元湛冷冷哼了聲，沒說話。
鍾老夫人笑道：“我保留的臉面，仍讓做蕭家夫人，只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也沒用惡毒的猛藥，日後還?可以生下蕭家的孩子，我自認做得不過分。”
“只是沒算到王爺不顧名聲面，寧肯鬧得兩敗俱傷也要出這口氣?。”
“蕭家不是無名無姓的小戶人家，你殺了我，我孫子定會給我報仇，除非你現在把我們全殺了。不過這樣一來，世家會人人自危，你會為所有?人的公敵。”
鍾老夫人搖搖頭?，“有?了你的孩子，卻還?願意跟著我孫子，說到底，也是王爺自己做孽。”
元湛鐵青著臉，“拖出去。”
蕭家的下人被堵住拖下去了，鍾老夫人面前多了一杯鴆酒。
蕭墨染被侍衛死死摁住，也堵上了，陸行蘭嚇得躲在衛夫人懷裡，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鍾老夫人笑笑，手端起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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