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你的這顆心,就算蘊藏魔種又如何,你還是你,外左右不了你。”
月流雲始終相信玄蒼,哪怕一開始,就知道他有可能化為魔。
見過他一怒魔最可怕的樣子,但那也是他最的樣子。
在死前,無論多大的折磨,多深的不甘,多苦的絕,都不曾令他墮魔。
他的心志堅定如鐵,百折不撓,不曾向命運低頭。
可是當他抱著的骨之時,世人負,他寧可魔。
“它與你共生,為何是它控制你?而不是你控制它,為己所用?他朝若登凌雲頂,是仙是魔又何妨?”
如此大氣的格局,讓玄蒼和玄北大將軍都怔然了。
他們覺得的話,好像很有道理。
魔種可是堪比神源的存在!
剖心之苦都吃過了,哪能白白浪費了這個寶?
萬事萬都有兩面,世間有就有,正邪善惡的史書,不過是由強者來定。
以魔行善舉,以仙行惡事,誰正誰邪?
“那我回玄族將魔帝修煉的功法和秘寶弄些出來,曾經我們的先祖,就以魔修煉到了天地巔峰,四海臣服,仙族都不敢輕辱。”
玄北大將軍想來還是氣得很,必須要從玄族那些老不上撕下一塊來。
玄族敢設計他們父子,那就得付出代價。
他想到這裡,就匆匆告別離去,上怒氣衝衝。
“父親此前對玄族的長輩也算是恭敬,如今才知道被設計,以他的子,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玄蒼明明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但他並沒有自怨自艾。
“悄悄告訴你,其實我在悟道碑前曾經領悟到了一門功法,能夠煉化魔種,只是當時我並不知道自己懷魔種,故而並沒有放在心上。看來那一門功法,才是我最大的收穫。”
“小月亮,請你務必要保護好自己,因為只要你在,我就不會迷失自己。”
玄蒼與月流雲十指相扣,和孩子於他而言,就是世上最重要的。
“那這樣,我們留一盞魂燈給彼此,只要靈魂不滅,魂燈不熄。無論隔著多遠的距離,我們都知道對方還活著。”
月流雲將一縷靈魂烙印,凝聚魂燈,給了玄蒼。
玄蒼也將自己的魂燈給了,兩人換了魂燈。
“我最近用雪心巖打造了一個可以隔空見面的流鏡,它最大的能力,就是兩面鏡子都鐫刻了傳送陣,只要啟傳送陣,就會出現一道躍空之門,穿過此門,能夠抵達另一面鏡子所在的地方。”
他將一對流鏡中的其中一個給了月流雲,另一個他自己放在空間。
“你想我的時候,隨時可以用流鏡跟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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