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雲離開茶室之後,突然想到事有些不對勁,工部的人可不敢在皇后娘娘和見面的時候來打擾。
那是誰給他們的膽子呢?
讓翠微去詢問工部員的來由,而則是轉走到了另外一邊房間。
那裡就在茶室旁,可以聽到裡面的靜。
果然,是皇后娘娘支開了,為的是告訴戰王預言的事。
也是才知道,原來國師大人竟然早就預測出會死在這一年嗎?
重活一世,才越發驚歎國師靈澤真是厲害。
“原來白榆便是我的命劫!若我還沉溺於對他的痴之中,那我這一世又將萬劫不復。”
皇后和戰王還對的命劫是什麼一無所知,所以心中惶惶不安,但已經是人間清醒。
早已不再是那個單純嚮往的傻孩,三千迴世界的歷練,看到了太多的人心險惡。
到議事廳,召來工部員,敲定了幾個細節之後,神自若地回到了茶室。
皇后娘娘跟閒話家常小坐了半天才回,玄蒼坐在一旁聽著們聊天,沒有覺無聊,就如一家人在一起般自在舒適,久不厭。
他不好,總是一個人在房間裡,四周安靜無聲,天地間彷彿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那種令人絕的孤獨,此刻在茶香和笑語中,消弭無蹤。
另一邊花容宮之中夕照公主得知了諸國送來的貢品都送到長公主府邸做嫁妝,氣得哭了出來。
“憑什麼啊!們母也太過分了!那些貢品價值連城,皇后竟能做出這種偏寵的事來。月流雲是玄國的公主,那我們算什麼?”
早就聽聞諸國送來的貢品奇珍無數,還指著父皇賞賜一些給。
原本還打算親自挑選一下,結果連見都沒機會見到,就全部是別人的了。
“母妃,皇后娘娘還把您的月例和舒宮的用度都剋扣了,如此肆意妄為,您真能忍得了?”
坐在一旁擺弄著一盆花草的豔麗婦,比起喜怒於的夕照公主要顯得平靜得多。
哪怕心到憤怒和屈辱,但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笑得越發明。
“為皇后,卻這般苛待嬪妃,陛下若是知道了,討不到什麼好。”
花容貴妃剪下一枝花,眼底一片冰冷。
“陛下既然能給掌管後宮的權利,也能夠收回去。”
“還是母妃聰明,那我這就去找父皇告狀。”
夕照公主聞言立刻哭哭啼啼地去找玄帝告狀,結果被告知陛下並不在這裡。
“父皇去了何?”
“陛下此刻在皇后娘娘的宮裡,夕照公主還是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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