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會陪我睡嗎？」
我下意識抬眼看許霧川，可他正垂著眼出神。
於是我又看向王媽，笑著衝我點了點頭。
「好。」
許慕晴終於笑了。
牽著我走到餐桌邊：「媽媽，吃飯。」
6
小孩子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吃過飯後玩了一會兒，許慕晴就高高興興地拉著我去睡覺。
像只小貓一樣窩在我懷裡，眼睛閉上又睜開。
然後輕輕蹭到我耳邊，小聲問：
「媽媽，你是不是從天上回來的？」
我愣了愣，繼續說。
「爸爸說你去天上了，要很久很久以後才能再見面。」
「你這次回來，還會再走嗎？」
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
我張了張，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不是媽媽，遲早要走的。
但這個答案，我說不出口。
有些刺痛的事實，面對大人能夠坦然，面對孩子卻總是不忍心。
許慕晴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答，就把臉往我懷裡埋了埋，小聲說：
「沒關係，媽媽不說話也沒關係，我會很乖的，只要我聽話媽媽就不會走了。」
我眨眨眼睛，心裡又泛起那種沒來由的酸。
只好拿起一邊的故事書。
「我們來聽個故事好不好？」
我一邊輕拍的背，一邊輕聲念著對白。
沒多久，懷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許慕晴睡著了。
我側過頭，藉著窗外進來的月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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