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直直地落在我的方向，帶著酒浸染後的一點遲緩。
有那麼一刻，他像是怔住了，毫無作，目也沒有焦點。
然後結上下滾，眼底有什麼東西劇烈地翻湧。
他緩緩站了起來。
「許先生。」
我了他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深夜裡，足夠清晰。
許霧川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定在原地，眼底翻湧的緒正一點一點退卻。
他的目重新聚焦，落在我臉上，帶著清醒的審視。
「睡了嗎？」
「睡了。」
許霧川重新坐下，垂著眼拿起了酒杯，琥珀的在杯壁中泛著盈潤的澤。
窗外山風穿過林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7
第二天吃過早飯，我和許霧川一起送許慕晴去兒園。
一路上都很高興。
一會兒看看左邊，一會兒看看右邊，最後選擇把頭靠在我胳膊上。
【一家三口一起去上學，這個畫面太好了。】
【如果主沒死，我們寶該有多幸福。】
【要是路人甲真的是主就好了，好想他們有個大團圓結局。】
車子停在兒園門口時，已經有許多家長在送孩子了。
許慕晴卻遲遲不肯下車。
眼的看著我：「媽媽，今天放學你會來接我嗎？」
許霧川微微側頭，幫把下來的書包帶子扶正。
「遲到的小朋友沒有小紅花。」
許慕晴抿了抿，乖乖下車。
走之前又湊上來親了我一口：「媽媽，我會等你的。」
許慕晴進了校門，車子並沒有馬上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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