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南趕到醫院的時候,江年已經送進了急救室,不過,等了沒一會兒,急救室的門就從裡面推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朋友怎麼樣啦?”看到醫生出來,沈聽南立刻衝過去追問。
“哦,病人沒什麼大問題,就是糖太低暈倒了而已,安排靜脈注些葡萄糖就可以了。”接下口罩,醫生回答道。
沈聽南聽著,倏爾便鬆了口氣,趕點頭道,“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醫生笑笑,走開繼續去忙了。
馬上,江年被推進了一間臨時病房,注葡萄糖。
沈聽南守在病床邊上,看著病床上一張小臉蒼白到近乎明的江年,還有臉頰上,那被風乾的淚痕,眉頭漸漸皺起,心底,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只是,他忽然覺得自己好無能。
如果,他能在研一的時候就跟江年表白,就把江年追到手,是不是,江年就不會嫁給周亦白了,更加不會像現在這樣,過的這麼糟心。
現在,江年了周家的兒媳婦,他甚至都不能再名正言順的陪在江年邊。
“聽南。”
正當沈聽南怔怔地看著江年出神的時候,江年卻緩緩睜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你醒了!”沈聽南驚喜,立刻便去握住了江年的手。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只是,不握不要,這一握,沈聽南渾都不了一下,眉頭更是狠狠一皺,“江年,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把自己弄這樣?”
江年看著他,躺在病床上,就那樣平靜地看著沈聽南,有淚水,莫名其妙的,本抑制不住,迅速氤氳而起,從眼角的位置下。
“聽南,我好冷,好冷......”
沈聽南看著,一顆心都碎了。
說好冷,江年說好冷!
他該怎麼做?他該怎麼給江年溫暖,該怎麼安?
馬上,沈聽南了外套和鞋子,爾後,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上病床,小心翼翼的,將江年摟進懷裡,摟住,用自己所有的溫,慢慢溫暖。
“還冷嗎?這樣好些了嗎?”摟著江年,沈聽南低頭吻在的發頂,聲問。
江年抖著,排他的懷裡,“冷,還冷......”
沈聽南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心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更用力的,他將江年抱在懷裡,輕吻的發頂,嘶啞了嗓音問道,“這樣呢,好些了嗎?”
“嗯......”江年輕輕地點頭,從鼻腔裡發出一個淡淡的音符來,爾後,將側臉深埋進沈聽南的頸窩裡,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江年,你別睡,別睡,我陪你說話好不好?”沈聽南吻著的發頂,眼淚不停地流。
江年搖頭,“聽南,我就睡一會,一會兒就好......”
半敞開的病房外,周亦白站在那兒,將病房裡的一幕幕,盡數看在了眼裡,江年那輕的聲音,也一字不,落了他的耳朵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
他想向前,他想走進去,把沈聽南從病床上扯下來,把江年抱進他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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