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華遠集團和萬集團,目前哪個資產更龐大,周亦白還真不知道,但看發展勢頭,華遠絕對不會遜於萬集團。
難怪,今天早上在餐廳的時候,陸承洲要端起咖啡,對著他遙遙一敬,想必,他早就知道了他的份,知道他是周亦白,是周柏生和陸靜姝的兒子。
據周亦白所知,當年陸家家產的瓜分大戰中,陸承洲因為私生子的份被趕出陸家,一無所有,周柏生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現在,陸承洲王者歸來,第一次以真面目出席這樣的國際經濟論壇會議,出現在眾人視野,會不會,是他報復陸家和陸家三兄妹,以及他們周家的開始。
想到這,周亦白的黑眸,不微微一沉,倏爾側眸,看向不過十幾米開外,坐在陸承洲邊的江年。
如果陸承洲真的存了報復周家的心思,那麼肯定,陸承洲就該很清楚江年是他們周家兒媳婦的份。
既然如此,那麼這次江年為陸承洲的個人翻譯,陸承洲便一定是別有用心的,是他的故意安排。
黑眸,再次一沉,馬上,周亦白便掏出手機來,發信息給江年。
手機那頭,江年坐在陸承洲的邊,正在小聲跟他流著,等和陸承洲流完了,正目視前方,認真聽高盧國商會會長的開幕式致詞時,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江年掏出手機,低頭一看,是周亦白髮來的。
到了衛星城後,就換了當地的號碼,周亦白從來沒有聯絡過,以為,周亦白不會知道的號碼,卻不曾想,他知道。
抬眸,江年淡淡看向十幾米開外的周亦白,目,卻正好和他投過來的視線對上。
他深沉的目裡,著一子說不出道不明的怪異,似有關切,有張,有不安,甚至是別的。
江年眉心微微一蹙,收回視線,這才點開資訊,看了起來。
【陸承洲不是個簡單的人,他對你別有用心,你小心點】
看了資訊,江年眉心再次一蹙,抬眸看向周亦白,周亦白那邊,仍舊側著頭,一瞬不瞬地看著,目仍舊說不出來的怪異。
注意到江年的走神,陸承洲掀眸,看江年一眼,然後,又順著江年的視線,看了過去,當一眼看到不遠盯著江年看的周亦白時,他薄微勾一下,低低問江年道,“怎麼啦?”
江年收回視線,微微搖頭,“沒事。”
“看來,周亦白不喜歡你坐在我的邊。”勾笑著,陸承洲淡淡道。
“不會,他不會在乎我。”江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居然跟陸承洲說了實話。
陸承洲黑眸沉沉地看著,不勾笑了笑,再無多話。
......
幾乎一整天,除了上洗手間之外,江年都陪在陸承洲的邊。
沒有正式認識陸承洲之前,據工作人員的描敘,陸承洲應該是不怎麼好相的一個人,但是相了一天下來,江年便發現,只要對陸承洲稍微悉了,就知道,他是一個並不難相的人,雖然,他的話確實不多。
或許,是經歷了昨晚送醫的事件,反正一天的工作下來,江年在和陸承洲的通和相上,沒有任何一丁點兒的問題。
一天的經濟論壇會議結束後,陸承洲邀請江年一起共進晚餐,江年有事,只能拒絕了。
“怎麼,和我一起吃飯有負擔?”見江年拒絕,陸承洲淺淺勾著,似笑非笑地問。
江年笑,搖了搖頭,“說完全沒有負擔,那肯定也是假的,不過,今天晚上確實有事,我有些工作還沒完,如果明天或者後天晚上,我再有這個榮幸被陸先生邀請,我一定不會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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