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江洲大廈。
一場從未有過的無比酣暢饜足的揮灑之後,周亦白抱著江年,去了浴室。
將江年放到盥洗臺坐下,周亦白又一次去親吻的額頭,眉心,鼻尖,紅,像個撒的大男孩般,輕咬著的瓣,“阿年,怎麼辦,我想你!”
那低低啞啞的嗓音,到讓人不可思議。
江年趕推開了他,如的眼無比瀲灩人地嗔著他,“小卿等我們吃早餐去上學,你不打算管兒子嗎?”
周亦白笑,又湊過去,一邊吻著一邊用下上冒出來的淺淺青茬輕輕地蹭在的上。
“疼!”江年一聲嗔,又推開他,手過去,的指腹輕輕地落在他的下上,那些新長出來的青茬實在是又短又,扎人的很,“昨天好像沒剃,現在剃吧!”
說著,江年便從盥洗臺上了下來,然後,去拿了剃鬚水和剃鬚刀來。
周亦白又纏過去,從後面摟住,低頭將臉埋進的頸窩裡。
“別鬧,不早了!”男人的,太過滾燙,趕地,江年掙開他,狠狠嗔著他,命令道,“站著別。”
周亦白笑,又過去,一雙長臂圈住江年那纖細的腰肢,將扣進懷裡,仍舊像個大男孩般,一雙湛黑湛黑的無比灼亮的沉眸看著,溢滿期待與憧憬,低低啞啞地道,“阿年,我們去旅遊度月好不好?”
江年嗔他,就保持著這樣曖昧的姿勢,拿過剃鬚水,仰起頭來,在他的下上塗抹均勻,然後,拿了剃鬚刀,沿著他線條分明的下廓,作無比稔的開始幫他剃鬍子。
幫周亦白剃鬍子這樣的事,江年實在是做的太稔的,從第一次和他領證結婚,在醫院照顧昏迷的他開始,江年就學會了幫他剃鬍子,他失明的這一個多月,也是每隔一天就幫他剃一次鬍子。
“你想去哪?”見江年只專注地幫自己颳著鬍子,不說話,周亦白不顧滿的白沫子,低頭便要去吻的紅。
不過,江年反應快,及時給避開了,狠狠嗔他一眼問道,“帶不帶小卿?”
“呵.......”周亦白看著,笑,不答反問道,“你想帶麼?”
江年又嗔他一眼,“那去多久?”
周亦白的心思,還能不明白麼?話裡的意思是要去度月,但實際,江年覺得,他們絕大部分的月時,會在賓館度過。
“你想多久就多久!”說著,周亦白大掌輕釦住江年的後腦勺,再次對準的紅便吻了下去。
這一次,江年沒有躲,就由著他親了自己滿臉的白沫子,一吻結束之後,氣息有些不穩地嗔著他道,“別再,要不然小心我刮花你的臉。”
“那去不去月?嗯——”周亦白又低頭吻。
趕的,江年避開,被他不老實的滾燙大掌弄得渾輕,笑著求饒道,“去!我去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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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已經是早上七半點了,小卿正一個人捧著一本故事書在沙發上看著,津津有味。
“媽媽,小白,早!”看到江年和周亦白從臥室出來,小卿馬上便拿著書跑了過去,然後指著書上的四個字,問江年道,“媽媽,這四個字怎麼讀,是什麼意思呀?”
周亦白看著那四個字,俯下去,把小傢伙抱了起來,親了親他的額頭後解答道,“涕泗滂沱,[tìsìpāngtuó],滂沱兩個字是形容雨下得很大的樣子,這四個字一起用,就是個語,形容哭得很厲害,眼淚鼻涕像下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