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自首
天矇矇亮。
山背後出一點青白的。
霧氣還沒散，灰濛濛的罩在林子上。
村民們橫七豎八還在睡著。
突然。
遠一聲嚎。
又尖又厲，像是過年殺豬，豬被宰時挨的第一刀。
扈滿倉猛地驚醒，一屁坐了起來。
他朝四張，“什麼靜？”
旁邊幾個人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翻過。
“咋了？”
“有人在喊！”
嚎聲越來越近。
“我錯了，我自首！我要自首！”
一個黑影從霧裡衝出來。
踉踉蹌蹌，跑幾步摔一跤。
爬起來又接著跑。
邊跑邊喊，聲嘶力竭。
“自首！我自首！求求你們了……”
有村民認了出來。
“那是楊老二？”
“好像是他，他又發什麼瘋？”
楊老二衝到了人堆邊上。
腳下一絆，整個人撲倒在地，啃了滿泥。
可他顧不上吐，就趴在那兒，抬起頭。
一臉泥，混著和淚。
“自首！我自首！是我把我媳婦推下崖的！我自首！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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