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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以後，抱著我說對不起，說你下次不會了。”
“可哪有那麼多下次？”
每說一句，他的臉就白一分。
原來他不是一時做錯。
他是一直都在傷我。
只是以前的我他，所以什麼都能忍。
現在我不想忍了，他才知道疼。
“你總說你沒想讓我委屈。”我看著他，嗓音一點點發啞，“可這些年，最讓我委屈的人就是你。”
“你不是隻在對歌節那天丟下我一次。”
“你是一次又一次，把我放在別人後面。”
“最後還要我懂事，要我諒，要我等你回頭哄我。”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院子裡很靜。
靜到連屋裡火塘燒木頭的聲音都約聽得見。
程野站在我面前，像是終於被這些話撕開了一層殼。
原來他不是一時犯錯。
他是一直都在傷我。
“那些事，我不是故意的。”他嗓音發啞。
“可結果沒有不一樣。”我看著他，“刀子捅進來，不會因為你不是故意的，就疼一點。”
說完，我忽然覺得，所有話都說盡了。
過的，等過的，委屈過的，都說盡了。
“你讓我在寨裡抬不起頭，不止這一次。”我最後看著他，聲音很輕，卻很穩。
“以前我總替你找理由。”
“現在我不找了。”
“所以，你也不用再來找我了。”
程野有三天沒再來找我。
可寨子就這麼大，他的事，還是一點點傳進了我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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