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藺知節也做了很多錯事，付時雨為什麼只縱容他？
“如果你十九歲就能殺了藺閱青，那是你的本事。藺知節上你，那也是你的本事。”
“他因為人灣的事揣測你，又沒辦法懲罰你，你離開他是對的，時間才能檢驗Alpha的忠誠。”
“他要你的純潔和忠誠，他就不該做你的人，婚姻裡沒有這些東西，只有家人才能給。”
付時雨找到了一卷紗布，他蹲下，手背上都是淡淡青。
因為回來後總是心事重重，付時雨休息不好便有病，睫抬起來都是沉沉的。
他重新替金崖整理滲的傷口，說一句金崖回一句。
“你以為藺知節就沒有騙你嗎？”
“一架飛機掉下來，他把你騙回來，也騙過公檢的人，讓所有人認為他是無辜的。”
付時雨抬眼是一種無可奈何：
“我開門，你和他打一架，誰贏了誰就是對的。”
金崖不迴避他的眼睛，只是笑得輕蔑：“那你應該知道結果。”
付時雨年時偶爾會歪著頭看人，狀似一種警惕心失常的。
包括他們在仰生活的時候也同樣如此。
付時雨學習緬語，總是微微側著頭認真聽別人的一言一語，再從裡複述一遍生的話語。
李赤教他緬語中的三角梅，所有的花都“般”，李赤認為他是飄洋過海最好看的一朵。
如今付時雨在悉的人面前還會出一些從前的習慣，脖頸像花，長長纖細。
他偏著頭不解：“金崖，我信的人不多，可你騙了我，這就是事實。”
“聽不懂。”金崖沒什麼想解釋的，裝聽不懂中文。
付時雨隨後重重按下去，傷口會染紅一些紗布。
是一種對他口不擇言的懲罰：“藺知節以為我不願意回家，我以為港城不是家，平白添了很多誤會和麻煩。”
金崖顯得有點不耐煩，似乎又想暴力地拽住他的頭髮，就像當年要把他帶走的那個晚上。
他神淡漠說：“什麼麻煩？有什麼誤會。藺知節可以跪下來求你原諒他，這很難嗎？”
付時雨懶得和他多說。
臉臭臭的，但用指尖繫了個好看的結，和口的傷口形一種不相符。
門外是叩門聲，藺知節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大概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又認為這裡在挑撥離間。
付時雨再開啟門的時候，藺知節還抱著手臂站在外面，似笑非笑問：“要我也進來跪一跪？”
藺見星圍在金崖邊大呼小，一會兒大：“不準說我爸爸壞話！我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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