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梔進了西柳巷,想到即將見到去世多年的母親,便不自加快了腳步。
看著久違的院子,喬南梔忍不住紅了眼前。
剛進院子就看到院中跪著兩個子,一個婦人打扮一個丫鬟打扮。
“二嫂?”
喬南梔口而出,急忙走過去攙扶。
白向婉抬頭看,有些搖搖墜,看著喬南梔眼中的關切,眼中盡是迷茫和疑。
小姑子向來對不冷不淡,為何突然關心起了?
若是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怕是會和婆母、夫君一樣厭惡!
“二嫂,你跪在這裡作甚,快起來!”
“這麼熱的天,莫要中暑了才好。”
白向婉搖搖頭,鼻頭微微一酸,又搭搭的哭了起來。
“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我便是跪死在這裡也難以贖罪。”
喬南梔剛重生過來,還不知道今日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二哥不喜二嫂,母親也不喜二嫂,自己亦如此,因此,二嫂常常跪在院中各種罰請罪。
“發了什麼?”
問白向婉邊的丫鬟,那丫鬟也是哭哭啼啼,戰戰兢兢的模樣。
“姑爺……姑爺毀容了……嗚嗚嗚……”
“今日姑爺去茗香樓參加詩會,幾個書生嘲笑姑爺贅商賈之家,他們用小姐的份辱姑爺,姑爺一怒之下跟他們打了起來,碎瓷片劃傷了姑爺的臉……”
“嗚嗚嗚,姑爺毀了容貌,以後便再也無法參加科舉了……”
“姑爺遷怒我家小姐,要……要休了……”
丫鬟芍藥嗚嗚咽咽的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旁邊的白向婉哭的更加傷心了。
以為小姑子聽到夫君毀容的訊息後,會像婆母一樣惱怒,卻不想反應淡淡的,依舊手扶起來。
“二嫂,你先起來,子皮,這般暴曬會曬傷的。”
“小妹,我……都是我不好……”
喬南梔嘆了一口氣,前世二哥和母親也是因為這件事遷怒二嫂,二嫂在院中跪了三天三夜暴曬昏迷,二哥才打消休妻的念頭。
其實二哥心裡清楚,這件事怪誰都怪不到二嫂頭上,他不過是想趁此機會休了二嫂。
母親不喜二嫂是因為和趙清婉的關係。
趙清婉也是商戶出,家道中落被母親收留,了母親的大丫鬟。
後來母親嫁侯府,不知什麼時候趙清婉跟父親勾搭上了,便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離開侯府了父親的外室,還生下一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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