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自然拼命掙扎躲閃,這一刻終於能會到喬南梔剛剛的崩潰和絕了。
只不過喬南梔有裴首輔護著,而只能盼著奇蹟的降臨。
只可惜厄運比奇蹟更早一步降臨,竟是喬南薇用剪子將的從尾椎骨一路剪到脖頸,衫散落在地再無片布遮。
黃子死死的趴在地上不肯起,只把後背就給眾人,死也不能把前面暴在眾人面前。
可惜的是這會兒沒人會憐惜,只想抓住這唯一保命的機會。
喬南薇用力把人翻個面兒,黃子崩潰著死死捂著心口,弓著腰儘量一團。
這也許就是的報應吧,子何苦為難子,跟喬南梔無冤無仇,但剛剛卻為了結權貴去迫害一個無辜的子。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嗚……墨大人,我真的不敢了……”
墨風冷冷的看著,面上沒有任何表,也看不出喜怒。
這世上不是認錯就一定會被原諒的,任何錯誤都是明碼標價的。
突然,喬南薇和子的手同時到一個的方塊,喬南薇眼疾手快的搶了過去。
畢竟是丫鬟出,若是不爭不搶日子會很艱難,即便現在是侯府嫡,但骨子裡爭搶的習慣和格早已養,又豈是這些小姐能搶的過的。
子看著自己拿到手的救命符生生被人摳走,氣的臉漲紅。
“東西還我,是我先發現的!”
喬南薇才不理,舉著手中的東西遞給墨風:“我找到了。”
墨風拿著印章把玩了一下,揮揮手放離開。
“其他人,包括這個盜印的賊全部帶回詔獄!”
“是。”
店頓時了起來,子的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
其中一個黑虎衛把地上一團的黃子強行拽了起來往外拖去,任憑如何尖掙扎也沒用。
只不過隨著的掙扎,上裳全部散落在地,渾上下只剩下一塊小小的肚兜在脖子上掛著。
由於後背的綁帶也被喬南薇剪短了,所以那塊小小的布料在脖子上飄著,什麼都遮擋不住。
街上沒有百姓圍觀,但不代表著沒人看到,畢竟那些人可都藏在門後、窗裡或者桌子底下往外張。
看熱鬧這種事兒,怕是真怕,也是真。
掌櫃的見人都走了,這才敢站起,剛剛一直低著頭不敢看,現在清晰無比的看到店鋪的慘狀,突然氣急攻心噴出一口老。
馬車在路上行駛,車輕輕搖晃。
喬南梔坐在裴時衍懷中,將臉在他膛,的攥著他的襟,勒的他有些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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